“我的兒啊……”
“老通算，我找到銅匣子了！”
羊二蛋那張瘦削的臉突然湊到他跟前，興奮地喊道。
“爹，我打中兔子了！”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提著只野兔，蹦蹦跳跳地朝他跑來。
“爹，我厲不厲害？”
小女孩仰著頭，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那是畫眉。
第一次打中獵物時的畫眉。
敲山老漢的眼眶溼了。
眼前的景象不斷地切換，日本軍官、被搶走孩子的婦人、羊二蛋、小時候的畫眉……
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在他眼前閃過，有的他已經幾十年沒見過了。
他知道這是幻覺。
但他阻止不了。
意識一點一點地從他身體裡抽離。
“噗通”一聲。
........
知青大院裡，炊煙裊裊。
梁飛和何潤正在廚房裡忙活，灶臺上燉著一鍋肉，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出去老遠。
“瞧瞧，看看，這色澤，夠不夠誘人？”
梁飛揭開鍋蓋，拿勺子舀了點湯汁嚐了嚐，滿意地點了點頭。
“別碰啊，你這髒手別汙了我的好肉。”
何潤伸手想去撈一塊嚐嚐，被梁飛一巴掌拍了回去。
“去去去，滾一邊去。”
“還沒熟呢，你急什麼啊。”
“對了，大鵬呢？”
梁飛蓋上鍋蓋，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他一回來就回屋了，可能是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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