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東狗崽，五塊。”
老頭伸出一個巴掌。
“如果是糧的話，粗糧給你打七折，精糧五折。”
“老莫，這狗崽五塊，是不是貴了點啊？”
那人皺了皺眉。
五塊的狗崽，天價了都。
“老韓啊，這是獵犬，正宗的獵犬，你以為是那些大笨狗嗎？”
老頭拍了拍布袋說道。
“川東獵犬也是名狗。在四川，這狗崽能賣十塊錢呢。要不是考慮東北太冷，我都不願意賣這價。”
老頭幾句話下來，那人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那這隻狼崽呢？”
“二十。”
“我去！”
那人騰地一下站起來，嗓門都高了八度。
“狼崽子你賣二十塊？你這狼崽子是金子做的啊？”
“你別說，這狼崽還真是金子做的。”
老頭不慌不忙地說。
“這可是白狼啊，擱舊社會，這是祥瑞，得進貢的。賣這價，不合理嗎？”
“老莫啊，你這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啊。”
“行行行，不論這個。”
老頭擺擺手，“你就說這毛色，純不純，稀罕不稀罕？”
那人看了看那隻狼崽子，白毛如雪，確實稀罕。
他點了點頭：“確實稀罕。”
“那不就行了嘛。”
老頭一拍大腿，“稀罕就值這個價。”
“算了，把你這狗崽子給我一個吧。”
那人蹲下身，“狼崽子太金貴，我消受不起。”
“你自己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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