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擺了擺手:“不急。慢慢尋摸,找個合適的。”
林春娥把包子嚥下去,拍了拍手:“成。包在我身上。”
崔清婉這時候已經不哭了,眼睛還有點紅,可臉上有了笑模樣。
她看了看蘇夫人,又看了看林硯秋,忽然想起一件事:“娘,那您什麼時候回袁州府嗎?”
蘇夫人拿指頭戳了戳她的額頭:“傻丫頭。娘方才不是說了嗎?先在長安租個院子住著。你才剛成婚,娘還不得照看著你點兒?”
崔清婉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摟住蘇夫人的胳膊,把臉貼上去:“那您住哪兒?”
蘇夫人說:“先住客棧。回頭租個院子。”
林硯秋在旁邊接了一句:“住什麼客棧。家裡有地方。東廂旁邊那間屋子空著,收拾收拾就能住。岳母大人先住著,等宅子尋摸好了再搬。”
蘇夫人看了他一眼,笑意深了些:“你倒是不嫌我這個老婆子礙事。”
林硯秋趕緊擺手:“岳母大人說的哪裡話。您住著,清婉高興,我也高興。”
崔清婉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可心裡還是甜的。
蘇夫人拍了拍崔清婉的手:“行了行了,你們吃早飯吧。娘先回去收拾收拾。明月,你跟我來,幫我把東西歸置歸置。”
明月應了一聲,跟著蘇夫人出去了。
林春娥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我也走了。秋哥兒,你今兒個好好陪陪清婉。明兒個我再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崔清婉:“清婉,蘇夫人要在長安長住,往後你可得常去陪陪她。”
崔清婉點了點頭:“我知道。”
林春娥走了。屋裡就剩林硯秋和崔清婉兩個人。
崔清婉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手裡絞著帕子。
林硯秋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手裡的帕子抽走,攥在自己手裡。
崔清婉抬頭看他。
林硯秋說:“別絞了。帕子都快被你絞爛了。”
崔清婉把帕子搶回去,疊了疊,揣進袖子裡。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硯秋,我姐姐的事,你知道吧?”
林硯秋說:“你跟我說過一回。清瑤,比你大四歲,沒養大。”
崔清婉點了點頭,聲音低了下去:“我那時候太小了,什麼都不記得。娘後來跟我說的。說清瑤走的那年才六歲,發高燒,燒了三天三夜,沒挺過去。我爹為這事自責了好幾年。”
她停了停,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划著,“娘這兩年一個人在袁州府,守著爹的牌位,守著姐姐的牌位。我也沒能多回去看看她。”
林硯秋伸手把她肩膀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往後娘搬過來,離得近了,你天天去都行。”
崔清婉靠著他,聲音悶悶的:“嗯。宅子的事,你上點心。”
”。行牙去就兒明我。心放“:背後的拍了拍秋硯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