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度有人上門踢館。
對手很強,是一個破二關的強者。
弓長尚只破了一關,仗著上上等根骨的雄厚根基,越境對敵,贏得很艱難,打完後肉眼可見的疲憊,氣喘吁吁的。
徐清風眼皮一跳,暗中傳音問王恬:“王恬恬,你還沒有停手嗎?”
“哦,今晚停,今晚停。”
“不是,現在這麼重要的時候,你還這麼整我們白月武館的第一戰力。”徐清風眼皮一跳。
“哎,我這不是想著弓師兄打一天這麼累了,晚上做個美夢放鬆一下嘛。”
王恬嘿嘿一笑,他總不能說自己忘了交代弓長尚的丫鬟停手,多掉面子啊。
除了兩人之外,武館內也有不少人心中著急。
“弓師兄贏得越來越艱難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白月武館不會被人踢館成功了吧。”
“哪有這麼簡單,踢館成功要一人挑了全部核心弟子,除了弓師兄,我們還有江師兄、燕師兄、徐師兄、王師兄,都是破了一關的強者,那人即使打贏弓師兄,最後肯定也體力不濟,輪番戰鬥下,最後肯定也要拜倒在我們武館其他核心弟子手上。”
“話說弓師兄之下,江師兄和燕師兄誰更強?”
“江師兄吧,燕師兄不是承認過自己不如江師兄嗎。”
“會不會是謙辭,畢竟燕師兄可是掌握了六合勁的雛形,真打起來境界相等,燕師兄武藝上更勝一籌。”
“你們訊息都落伍啦,當初弓師兄想與燕師兄戰個一場,燕師兄就說自己沒與武人戰鬥過,毫無戰鬥經驗,江師兄敗了,他肯定也不是弓師兄的對手,當時弓師兄還譴責燕師兄不上進,沒有進取之心。”
“不太可能吧,武功一品還沒和人戰鬥過?”
“你們難道忘了,燕師兄可是大戶人家,大少爺哪用自己動手,平日裡對練侍衛都是放水的,王師兄不就是一個例子,同境戰鬥根本沒贏過。”
“有道理,那咱們武館弓師兄是無可否認的第一,江師兄第二,燕師兄到底掌握了六合勁雛形,排第三,徐師兄第四,王師兄第五。”
“燕兄,別管他們,在我心裡你比江長胥強,弓長尚估計也不是你的對手,畢竟戰鬥經驗真刀實槍打個幾場就出來了,武藝沒個幾年可練不好。”徐清風拉起袖子,“以後我陪你對練,王恬恬你也來,都成同境之恥了你。”
莊洵笑道:“那就有勞徐兄了。”
他之前不想讓弓長尚煩他,就扯了一個沒打過架的藉口。
不過他也確實沒說謊。
燕平生這具分身,拋開血雨腥風不談,除了還沒成武者之時,在萬形武院為了升院和人比過幾場,一直到成為武者修煉到一品,還真沒和人動過手。
“你們練吧,我就算了。”王恬打哈欠道。
“同境之恥啊你,還不趕緊奮進起來。”徐清風道。
“同境之恥就同境之恥唄,我打比我低境界的人不就好了。”王恬不在意道。
他其實和離悠差不多,來武館練武是來打發時間的,只是他家裡管的比較嚴,不能像離悠一樣,每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碰上同境界的怎麼辦?”徐清風問道。
”。嗎的飯乾吃是奉供多麼那養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