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漢峰正在喝水，抬眼看他。
“幹什麼？”
“你他孃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那是我女兒！”
“親生的！”
“不是你從訓練器材倉庫領出來的假人！”
吳漢峰把嘴裡的水嚥下去。
“我當然知道她是你女兒。”
“知道你還把她摔八次？”
“她打了我八次！”
“她打得過你嗎？”
“打不過就不允許還手了？”
林劍鋒氣得瞪圓眼睛。
“你不能讓著點？”
“我已經讓了，我所有動作都避開了要害，每次都把她往草坪上帶！換成真正的敵人，第一次我就不會讓她爬起來！”
林劍鋒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空瓶砸過去。
“我還得謝謝你是不是？”
“那倒不用。”
吳漢峰擺了擺手。“都是應該做的。”
“我他娘……”
林劍鋒抬起手。
好不容易才忍住砸人的衝動。
服務社的售貨員悄悄往後縮了縮。
她第一次看見林劍鋒被氣成這樣。
更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支隊長氣成這樣以後，還能若無其事地繼續喝水。
林劍鋒深吸幾口氣。
“就算她先動手，你把她控制住不就行了？”
“為什麼一邊打一邊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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