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剛看見趙一航三人，腳步便停住了。
郝強也皺起眉頭。
孫大偉看著三個渾身溼透、散發著奇怪氣味的人，一時間竟然沒認出來。
何東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三位是……”
錢坤抬起頭：“是我。”
何東瞪大雙眼：“老錢？”
“嗯。”
“你們掉糞坑了？”
錢坤木然道：“不是掉進去。”
“是被關在裡面。”
何東下意識後退一步。
剛離開小黑屋時，他還覺得自己特別慘。
現在看到錢坤三人，他突然覺得小黑屋也挺好。
雖然黑。
雖然小。
雖然差點把人逼瘋。
但至少乾淨！
郝強捂住鼻子：“你們到底泡的是什麼？”
馬騰有氣無力地回答：“不要問。”
“知道答案以後，你會後悔跟我們站這麼近。”
郝強立即又退了兩步。
六個人站成兩撥。
小黑屋組臉色蒼白，腿腳麻木。
水籠組渾身溼透，臭氣熏天。
雙方看著彼此，心裡居然都升起了一絲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經歷對方的專案。
這大概就是反戰俘訓練裡為數不多的心理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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