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他沾上關係，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何東的情況更復雜。
他的身體恢復得並不算慢。
可小黑屋留下的心理影響，一時半會兒消不掉。
晚上睡覺必須開燈。
病房門也不能完全關上。
只要門被關嚴，他就會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第二天晚上，衛生員順手關了一次燈。
何東當場從床上彈起來，差點把吊瓶架掀翻。
最後還是趙一航跑過去，給他留了一盞床頭燈，他才逐漸安穩。
吳漢峰來看過他們兩次。
第一次來時，六個人同時把臉轉向牆壁。
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吳漢峰也不生氣。
他坐在病房中間，吃了一個蘋果。
咔嚓咔嚓的聲音，格外清晰。
錢坤最終沒扛住。
他轉頭看著蘋果：“你就帶了一個？”
“對。”
“來看六個病號，你帶一個蘋果？”
“我自己的。”
“那你來幹什麼？”
“看看你們死了沒有。”
錢坤：“……”
馬騰躺在旁邊，冷冷道：“讓你失望了。”
“我們都還活著。”
吳漢峰點頭：“那就好。”
“活著就說明訓練強度剛剛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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