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皇協軍必須跟上皇軍的步伐跑步前進!凡是有掉隊的、裝病走不動的,統統就地擊斃!絕不留情!”
“哈依!!”
車旁的三名日軍騎兵傳令兵猛地一夾馬腹。
三匹東洋戰馬調轉馬頭,順著公路兩側的土溝,朝著隊伍後方狂奔而去。
此時,在行軍佇列的中後段。
兩千多名偽軍保安團的士兵正呼哧帶喘地邁著步子。
他們大半夜還在炕頭上做著美夢呢,就被日軍砸門踹出了被窩,連口熱乎水都沒喝上。
甚至有的人連鞋都沒找到,就被日軍拿明晃晃的刺刀逼著趕出了城。
更要命的是,日軍為了減輕自己步兵的負重,把大量的備用子彈箱和沉重的行軍大鐵鍋,全分攤到了偽軍身上。
寒冷的夜風往嗓子眼裡灌,颳得胸口生疼。
一名四十多歲的老偽軍腳下一軟,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摔倒在路邊的碎石堆裡。
他懷裡抱著的漢陽造步槍甩出去老遠。
“哎喲我的親孃哎,跑不動了,真跑不動了...”
“這大半夜的,太君到底是發了什麼羊角瘋啊?催命也沒有這麼個催法啊!”
跟在他身後的年輕偽軍孫二喜見狀,趕緊停下腳步,把槍往肩上一挎,彎腰去扶他:
“老李頭,你咋樣了?快起來,掉隊要挨太君皮鞭子的!”
老李頭捂著自己抽筋的小腿肚,疼得直抽冷氣,連連擺手說道:
“二喜子,我不行了,我這腿肚子轉筋,肺管子跟火燒一樣,你快跟著大部隊,別管我,我歇口氣就跟上來。”
附近十幾個同樣累得半死的偽軍士兵,看到老李頭坐下了,也紛紛順勢一屁股坐在路邊的土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了個巴子的,這大半夜的不在城樓子裡貓著,往黑石峪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跑啥啊,把老子這身骨頭都快跑散架了。”
“就是,歇會兒,趕緊歇會兒,反正太君的大隊長坐著小汽車在最前頭呢,這黑燈瞎火的,少咱們十來個人歇腳,鬼才知道。”
這幾個偽軍士兵嘴裡的牢騷話音剛落。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前面傳來。
一名日軍騎兵傳令兵勒住韁繩,戰馬停在隊伍旁邊。
那名傳令兵對著後方壓陣的日軍少尉大聲傳達了矢野中佐的命令:
“矢野大隊長閣下有令!皇協軍行軍遲緩,嚴重延誤戰機!凡有掉隊、停滯不前,擅自坐地休息者,督戰隊無需警告,一律就地槍決!!”
那名日軍少尉聽完,立刻拔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看了一眼坐在路邊土坎上的老李頭等十幾個偽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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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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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走就這我,了歇不我!槍開別!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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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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