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侯亮平同志和陳海同志,以及我都是漢東大學政法系法學專業同班同學!”洛城點頭說道。
“這事我聽海子說過,只是海子有些不懂事了!”王馥真歉意的說道。
“既然是同學,他會不知道小海是漢東省反貪局局長?”陳岩石皺眉。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洛城搖頭。
他相信陳岩石作為漢東原常務副檢察長,現在也還有一些自己的人脈,會查得到陳海為什麼被下放的。
“我們是真不希望這樣一位同志來漢東的,可是我們人微言輕,不可能阻止得了!”洛城繼續說道。
“洛書記恐怕不知道吧,沙書記其實是老陳和一群戰友養大的孩子!”王馥真笑著透露了底細。
“啊?”洛城裝作詫異地看著陳岩石。
陳岩石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然後開口解釋起來。
“小金子是我和一群戰友們養大的孩子,那是45年的時候,我們當時所在的部隊負責雲城攻堅戰,我當時十五歲,虛報了兩年年齡,戰時火線入黨,拿到了尖刀班戰士的名額,揹著炸藥包炸燬了日軍的碉堡,可是當時我們尖刀班的班長殺振江班長,卻在戰鬥中犧牲了。”
陳岩石回憶著說道,眼淚也隨之落下。
洛城和陳樹也肅然起敬,坐直了身子。
“抗戰結束後,我們一群活下來的戰友們就組織了起來,去尋找沙班長的遺孤,只是我們在沙班長的村裡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沙班長的孩子,村裡也就做主,把小金子過繼給了沙班長,由我們的一位戰友負責撫養長大,我們這些倖存者,每年都會出一些錢來負責這些戰友遺孤的生活教育。”
陳岩石繼續說道。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陳老和沙書記還有這一重關係!”洛城感慨道。
“其實我們能做的也不多,也是小金子自己爭氣,沒有辜負沙班長和我們的期望!”陳岩石釋然一笑。
“既然沙書記是陳老您和其他老同志養大的孩子,那跟陳海同志也算是兄弟了,那您能不能跟沙書記……”洛城繼續說道。
“你是想讓我跟小金子說,不讓侯亮平來漢東?”陳岩石直接點明。
“畢竟侯亮平同志的調動本身就不符合程式,真要讓侯亮平同志來漢東,不管是對沙書記,還是對陳海同志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洛城一副我為你們考慮的樣子。
“這的確是個問題!”陳岩石點頭。
真要讓侯亮平來了漢東,不僅僅是佔了陳海的位置,同樣也會對沙瑞金有所影響。
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向上級舉報,阻止侯亮平調任漢東。
“洛書記你放心,我會跟京師那邊打招呼,問問他們到底想幹嘛的!”陳岩石承諾道。
“那就多謝陳老了!”洛城感激道。
“都是為了工作!”陳岩石點頭。
“那陳老,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您的花園,也讓我學習學習!”洛城笑著起身。
“當然可以!”陳岩石現在心情還是挺好的。
至少陳海的問題有了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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