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呂梁叫來!”季昌明想了想,還是讓秘書去通知呂梁。
畢竟是自己的學生,而且呂梁在副局長的位置上也坐了七八年,確實有些久了。
能在陳海那種亂來的情況下,還穩住反貪局的秩序,呂梁的能力也不用懷疑。
很快,呂梁就來到了季昌明的辦公室。
“季檢!”呂梁尊重的行禮。
“呂梁啊,聽說你跟紀委的田書記接觸過?”季昌明也沒有委婉含蓄的去問。
呂梁身子一顫,急忙解釋道,“田書記找我都是說些工作上的事情!”
“不用緊張!”季昌明伸手壓了壓,示意呂梁不用急。
“季檢,我……”呂梁低頭。
他也沒想到自己和田國富的接觸居然會被季昌明知道。
連他的秘書都不知道,季昌明是怎麼知道的?
“心裡委屈?”季昌明溫和的問道。
“……”呂梁沉默不語,最終還是決定對季昌明表露真心,“是!”
“我在反貪局工作了八年,大小事都是我在處理,陳局長惹出的問題也都是我在幫著擦屁股,我不是在抱怨陳局的問題,陳局的工作作風我不認可,但是他的工作能力我是認同的,所以我對陳局沒有什麼意見。”
“可是,憑什麼上邊說空降就直接空降人下來……”
呂梁將心中的委屈也全都說了一遍。
“洛書記……”小廖站在門口,看到了突然造訪的洛城,急忙打招呼,卻被洛城伸手阻止了。
洛城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呂梁的訴苦。
呂梁的抱怨,他很清楚。
這也是工作中最常見的情緒問題,因此,一般情況下,很少會從外邊調人,甚至會將空降人數保證在一個比例上,照顧本土幹部的情緒。
而呂梁則是在反貪局局長調動上被影響最大的,有情緒是再正常不過。
這時候田國富丟擲橄欖枝,呂梁很容易就會情緒上頭,做出選擇。
“有沒有呂梁同志的履歷,發一份給我!”洛城對著小廖說道。
“有,洛書記稍等!”小廖第一時間拿出手機,將電子檔案發到洛城手機上。
洛城靠在門口仔細地檢視起來。
很中規中矩,不站位,且不太會說話,性子太直,除了季昌明外,沒有其他背景,加上之前季昌明擺爛,所以才沒有得到重用。
“所以,田書記許諾你什麼職位?”季昌明靜靜地等呂梁訴苦完才開口。
“田書記說會把我調到紀委監委,成為紀委監委派駐漢東檢察院紀委組長、監察專員。”呂梁也沒有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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