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光滑緊緻，皺紋一條條撫平，
乾枯的頭髮重新泛起烏黑的光澤，連指甲蓋都從灰白變成了粉潤。
四個婢女的身體卻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塌塌地癱在地上，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玉凌聖女重新戴上面紗，對地上的婢女看都沒看一眼。
“陳安……”她眼角抽動了一下，那裡面翻湧著深沉的算計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忌憚，
“別讓我逮住你了。”
這個院子是左丙山特意花重金購置的，專門伺候天絕老人和玉凌聖女起居。
左丙山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兩人需要大量少男少女補充精元的秘密，
早就在院子裡備好了各色婢女下人，以備不時之需。
天絕老人和玉凌聖女這兩百來歲的年紀，身體機能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要不是靠這種法子維持生機，連八轉巔峰的實力都保不住。
但只要他們能突破九轉，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九轉之後，壽元三百載以上，那才是真正的超凡入聖。
……
外廳的左丙山察覺氣氛怪異後，為了打破僵局，忍不住再次諂媚的大聲喊道：“恭迎天絕老人！
天絕老人神威蓋世，法力無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秦萬山、沈南、陳家洛、章天行、蘇長河再次齊刷刷跟著喊，聲音洪亮，震得廳堂的樑柱都在嗡嗡響。
章羽靈站在角落裡也跟著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崇拜，臉上寫滿了期待。
可天絕老人眼皮都沒抬。
“行了！都給我閉嘴！”
一聲暴喝，像悶雷滾過屋頂。
左丙山臉上的諂笑僵住了，嘴還張著，後半截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噎得他差點打了個嗝。
秦萬山等人更是渾身一哆嗦，大氣都不敢喘。
廳堂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不對勁啊。
所有人心裡都在打鼓。
去的時候兩位半步九轉加一個龍道天，氣勢洶洶！
怎麼回來就天絕老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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