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
“應該說是，”
林思補了一句，
“我想怎麼虐。”
斯蒂芬眼睛一亮。
“所以，您想怎麼虐？”
林思笑著示意他附耳過來。
斯蒂芬湊過去。林思側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斯蒂芬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後，幾乎是不可置信地呢喃出聲：
“還能這樣？！”
“當然。”
林思笑著點頭，
“斯蒂芬先生，這只不過是基本操作而已。”
“基本操作.......”
斯蒂芬喃喃著重複了一遍，再看林思的眼神，都跟剛才不一樣了。
方黑塔坐在桌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她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因為林思讓斯蒂芬附耳過來的時候，斯蒂芬直接就是一個‘防偷聽結界’布了下來。
以至於她連分析林思嘴唇動作都分析不了。
“有什麼話不能大聲說？怕我偷聽？”
但.....
沒人理她。
因為斯蒂芬的結界是相互的，方黑塔聽不到裡面，裡面也聽不到外面。
方黑塔：“.........”
她看看林思，林思在看窗外。她看看斯蒂芬，斯蒂芬在寫寫畫畫。
都當她是空氣。
方黑塔不死心，假裝收拾桌上的盤子，繞著兩人走了一圈。
靠近林思那邊，程式碼紋絲不動。
靠近斯蒂芬那邊，還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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