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格列斯說。
“？”
“說了你也不懂。”
扎格列斯齜牙，
“等成了，讓你開開眼。”
塞涅俄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波呂西亞的儀式接近尾聲。她快要前往冥界了。
而扎格列斯的憶泡，依舊沒有成功。
“最後一次，第十四次。”
扎格列斯盯著掌心的火種，喃喃自語：
“偉大的詭計泰坦，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認輸？”
這一次，祂沒有急著把能量推出去。祂閉上眼，把這段日子的所有記憶，一點一點，捋順。
時光歸墟里，看到的那些畫面。
和賽飛兒經歷的種種。
一個念頭，漸漸清晰，想要欺騙歷史，就要讓一切，看起來毫無變化。
黑霧在祂掌間，緩緩成形。
這一次，沒有散。
一枚憶泡，懸在扎格列斯的掌心。半透明的，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塞涅俄斯瞪大了眼，
“成了？”
“成了。”
扎格列斯說。
祂轉過身，看向即將完成儀式的波呂西亞，飄了過去。
“喂，小丫頭。”
波呂西亞抬起頭。
“這個，給你。”
扎格列斯把憶泡遞過去，
“你可以把想要留下的記憶，放入其中。需要的時候，可以利用它，將記憶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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