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志鵬做的這六臺,全是兩千,零點零五。人不一樣,劑量能一樣?”
老闆遲了兩三秒。
“有個模板,護士長一直照著填。我不懂醫,我以為就是那個量。”
老馮把那六份影印件碼齊了。
“模板……是戚主任來掛名那會兒給定的。為啥這麼定,你們得問他。”
隔壁,李揚把後臺日誌拉到禮拜六上午。十點十九,同一個號開啟過七月份一份吸脂記錄。腫脹液那一欄,兩千,零點零五。
“臺上加部位,加之前你知不知道?”
老闆舔了舔嘴唇。
“……小護士下來問過一趟,說客人在臺上要加,覃老師問加不加,錢咋算。我說客人要加就加,按價目表收。我說的是錢的事。加了咋做,打多少藥,那是手術檯上的事,我說了不作數。”
韓東昇拿起筆。
“介紹他那個朋友。名字,電話。”
“……沒人介紹。是我好些年前在外地一個同行店裡看他做過,自己要的電話。”
“你真當他是有證的大夫,出了事,寫他的名字不就完了?你藏他幹啥?”
老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手上沒有證。這個我後來才知道的。”
“他說在老家醫院幹過,我就以為他有本事,就是沒拿到那個本。出了事,我怕的就是這個。沒證的人在我那兒上的臺,那就不是糾紛了,說不清了。”
“禮拜天打完電話,你跟戚明哲見過沒有?”
“當天晚上見了一面,在他小區門口,在我車裡。他問我臺上那人有沒有證,我說沒有。我跟他說,認了就是醫療糾紛,賠錢,錢我出。”
“後頭呢?”
“就這些。”
韓東昇起身到門口,從鄭海峰手裡接過檔案袋,抽出兩張截圖,正面朝上按在擋板上。
“十點五十六,側門。拎袋子的是誰?從這會兒到晚上進車庫,盤在哪兒?”
“是我。一直在我車上,副駕駛底下塞著。晚上回家才放進車庫。”
“車裡那一萬二,兩張卡,一部關了機的手機,帶著出城幹啥?”
“就是想出去躲幾天。”
“為啥今天來?”
“昨天夜裡在看塘老頭手機上刷著了,外省抓了覃老師。”
快五點,筆錄打出來,老馮站起來遞過去。老闆看得很慢,看到一行停住了,拿手指著。
”。知明說沒我。知明我的寫兒這“
。去過遞筆把馮老
”。寫上邊在己自你“
。印手了按方地的改在,完寫。過幹院醫家老在他說他。的道知才來後是我個這,證有沒上手他:是的寫他
。上邊門在靠,來出門開推壁隔從峰海鄭
”?案投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