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難怪在牢裡那些時日,他每次說救他的那戶人家壞話,大哥總抓他來打一頓。
原來是聽不得別人說他心上人的壞話!!
霎時間他委屈了。
走上去,想跟容忬道個歉。
剛邁沒幾步,翟青祤一個冷刀子眼就飛他臉上,讓他赫然止步在一丈外。
變臉速度堪箭矢。
“大、大嫂。”翟允徵這個小孩兒還是能靠近的,紅著臉喚了一聲。
容忬看這個縮小版翟青祤,心情莫名其妙就變好了,停下來。
翟允徵瞅了一眼大哥和容曜,又瞅回容忬,道,“謝、謝你為大哥說話。”
這小子,一緊張,就結巴,不曉得說什麼了。
容忬笑了一下,道,“你馬上要去北境了,日後容曜便見不到你,這幾日你若是願意,到我那莊子上玩幾日。”
翟允徵自然是想的,眼睛亮了亮,下意識看向大哥,猶豫了一下,“母、母親在病中,我不在跟前,會不好。”
翟青祤發話了,“你去便是,你們去了北境,總有你看她侍奉她的時候。”
“到了北境,多聽你三哥的安排。”
翟允徵抿抿嘴,乖巧的點頭,“好。”
容曜聽言,笑眯眯的放開牽著容忬的手,去牽翟允徵。
道,“四哥哥,走吧,你要是捨不得你娘,你去說一聲唄,然後我們再回莊子!”
翟允徵聽言,又下意識抬頭看看大哥。
翟青祤沒說什麼,下巴一仰,表示:去吧。
倆小人手牽手跑開。
剛想著說,去馬車上等著這倆娃娃,韓洳走了上來。
“兄長,大姐姐,”她眉心微微皺起,先對翟青祤道,“兄長能讓我與大姐姐單獨說一會兒話嗎?”
翟青祤識相的退開。
韓洳見他背過身去,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她才緩慢的偏過頭來,道,“大姐姐,你與世子如此,父親知道嗎?”
容忬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她這嘴巴,張口就是刺,對女子,她還是能少說就少說。
男的就不一樣了,普遍都欠得慌。
不予回答,韓洳自然不好追問,只能直入正題,“我知曉,我姐姐,母親還有我兄長對大姐姐做了一些錯事,但他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母親,我姐姐,我兄長,都被我外祖父外祖母慣壞了,心思一向簡單,喜怒哀樂都在表面上,性子衝動,說起話辦起事來,很少去思量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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