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通知很快，秦局走了之後，縣局的工作暫時由魏長河主持。清江得天就完全變了。”
“省廳那邊呢？”陸清霜問。
“我知道的因為孟處出事後，省廳這件事就壓下了，縣裡的什麼大行動也就停了。”
田中的臉色沉了一下。“我出院回家大概半個月之後。陳東所長突然把握叫去，說知道多了的人活不久，我也明白，孟處來清江，我幫了很多，上面的人早看不慣了，於時就辦內退了。”
堂屋裡安靜了很長時間。灶臺上那口冷鍋的鍋蓋被風吹得輕輕響了一下。
陸清霜站在堂屋門口，風從院子裡灌進來，把她的短髮吹得微微揚起。
田中把菸頭按滅在桌沿上，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會兒。
“陸局長，你走吧。我知道的都說了。”
他抬起眼睛，渾濁的眼珠子裡沒什麼光，但話還沒說完。
“三年前好多事是後來拼湊出來的。你要問我具體誰安排、誰下的手，我說不出來。
但有一條：現在清江的縣長和書記，還是三年前那兩個人。水深啊。”
陸清霜沒接話。
“還有沈耀宗，趙鴻圖。三年前這兩個人，一個做邊貿，一個開砂石廠，能量還沒現在這麼大。
你現在再查，面對的是比三年前更大的一張網。我聽說一直通到了官都。”
他咳了聲，壓得更低得說。
“最可怕的我聽說。黃炳雄根本沒死。”
“沒死？訊息？”
”你走吧，更多的我可能真說不出來了，我退了三年了，有些話......“
陸清霜沒再追問。只是遞出了一張名片。
”好的，田所，要是有什麼危險，你聯絡我，相信我，也相信孟浪。“
她轉身出了堂屋，走過院子，推開院門。
高寒從村道另一頭快步走過來，步子比去的時候急，臉上帶著一種沒辦利索的沉。
“陸隊。人跑了。”
陸清霜的腳步停了一下。
陸清霜看了一眼周戰。
周戰站在車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
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是那種沒打夠又收住了的不甘心。
同一時間，香芸居頂層花園。趙雄從電梯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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