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行動中出了問題，對方律師一句話就能把證據鏈打掉。
公安機關未經批准，擅自對省級重點專案進行突擊檢查。你想過這個後果沒有？”
陸清霜沉默了一拍。她知道陳炳昌說的是程式問題，但這個程式問題來得太巧了。巧到像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陳局長，你的意思是，行動取消？”
“我的意思是，今晚不能動。你把材料整理一下，明天報市局審批。批下來之後再動。”
“明天報批，批下來至少要兩三天。這兩三天裡？。”
“陸局長，程式就是程式。你是局長，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炳昌的聲音忽然壓低了半度，“而且，陸局長，我聽說你今晚的行動，突擊組名單裡沒有吳新同志。
吳新同制是副局長，分管刑偵和禁毒。你搞突擊行動不讓他參與，他會有想法。”
陸清霜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慢慢收緊了。
“陳局長，突擊組名單是我定的。誰進突擊組，誰不進，我根據行動需要決定。”
“吳書記剛才也和我透過電話，這樣對待一個剛上任的副局長，這有故意打壓的嫌疑。你也知道他和吳書記的關係。你這樣處理可能對縣裡的工作未來開展不利。
”這個是縣局的行動工作內部人員部署，市局和縣裡也要干預嗎？“
“行。這個我不干預。但今晚的行動，不能動。這是市局的意見。陸局長，我建議你冷靜一下。有些事，急不得。”
電話結束通話。
陸清霜站在走廊裡，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然後她轉過身，往自己辦公室走。
推開門的時候，周勇和高寒正在裡面等她。
桌上攤著合作社的平面圖和地下探測示意圖，錢多多抱著筆記型電腦坐在角落裡，螢幕上是一張即時監控畫面。
“陸隊，陳炳昌怎麼說？”高寒先開口了。
“叫停了。”
周勇的腮幫子咬緊了兩下。“那合作社的裝置怎麼辦？”
“今晚不動。那我們就專心來做另一件事。”
“什麼事？”
陸清霜沒有馬上回答。她走到桌前，手指點在舊省道上。
“明天早上，我上午已經放風出去了，要把阿昆三個人轉送是看守所。
但是車上是我們的人。老方前導車，高寒和周戰後衛車。”
說到這裡，陸清霜突然臉色一變。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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