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內，激昂的鋼琴聲緩緩落下。
秦壽抬手收尾，指尖離開琴鍵，臉上滿是自負與傲氣。
十五年的專業功底、圈內鬼手的實力，在他看來，對付顧言這種外行，完全是降維打擊。
安靜過後，顧言率先鼓起掌來：
“不愧是秦少，這手琴技，在同齡人裡確實算得上頂尖。”
聽到顧言的誇讚，秦壽心裡的優越感湧上心頭，之前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謙虛道：
“我剛剛也就發揮了三成實力而已。”
“說句實話，整個燕京的同齡人，沒人能在音樂上穩壓我。”
說著，他瞥了一眼身旁的顧言，帶著施捨般的語氣開口說道：
“顧言，現在認個慫道歉，今天這事我就翻篇，既往不咎。”
“畢竟你不懂樂理，外行湊熱鬧也正常，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話一齣，一旁的宋悅心裡緊張。
她輕輕拉扯顧言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
“顧先生，秦少的鋼琴功底是真的強，你比不過他，趕緊走吧，沒必要為了我自取其辱。”
在宋悅眼裡，顧言有錢有勢，做生意是頂級大佬，但是音樂這種專業領域，根本不是半路出家能比的。
她打心底感激顧言為自己出頭，可也不想看著顧言當眾丟人。
顧言卻微微搖頭，轉頭看向她說道：
“放心，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他所謂的天才功底，在我眼裡，頂多算是雕蟲小技。”
“你說什麼？！”
秦壽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滿是戾氣的說道：
“顧言，你也太狂了！”
“敢說我十五年苦練的本事是雕蟲小技？”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拿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水平來！”
怒火上頭的秦壽直接起身，讓出鋼琴位置，抬手示意：
“來！我倒要瞧瞧，你這個門外漢，能彈出什麼花樣！”
顧言毫不推辭，大步上前落座，隨手拿出手機開啟錄音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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