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個方案的分析方向就偏了,就算反覆修改文字,核心邏輯不對,照樣過不了。”
“咱們這份是行業競爭分析方案,有個關鍵資訊你完全漏掉了。”
“騎士科技屬於外資間接控股,公司實際經營、產品發行全都是由旗下子公司完成,母公司根本沒有和外部發生實質業務往來。”
“這個點是整個案子的重點,你通篇幾乎沒體現出來。”
周啟聽完瞬間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原來是卡在這個地方!多謝姜助理點撥,我之前繞來繞去,一直沒抓到這個關鍵點。”
他連忙道謝,抱著厚厚的檔案快步衝回工位。
腦子裡剛理清完整思路,必須趁熱打鐵抓緊修改,要是耽擱一會,好不容易想通的邏輯說不定就斷掉了。
……
醫院病房。
吳父上次和廖鬆發生激烈爭吵之後,情緒受到巨大刺激,直接突發疾病送進醫院。
醫生做完全套檢查,轉頭對著守在病房的廖松說道:
“病人目前情況暫時穩定,沒有生命危險,後續安心靜養,好好照顧,很快就能醒過來。”
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轉身走出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廖松一個人,他靜靜站在病床邊,看著躺在上面一動不動的吳父。
最開始看見吳父倒下,他心底生出一絲微弱的憐憫,可沒過幾秒,童年在吳家的記憶一股腦湧上心頭,那一點同情瞬間消散。
當年吳父對他的要求嚴苛到近乎殘酷,考試必須拿滿分,試卷少多少分,就要挨多少下戒尺。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考試只考了九十二分,距離滿分差了八分。
傭人按照吳父的吩咐,拿著戒尺狠狠打了他手掌八下。
哪怕時隔這麼多年,只要回想那個場景,他的手掌依舊會條件反射地隱隱作痛。
“想做我的孩子,就必須做到最好。”
“少一分打一下,誰求情都不好使!”
當年吳父冰冷的話語,到現在還清晰地迴盪在他腦海。
廖松神色複雜地盯著病床,就在這時,吳父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
他虛弱地抬眼,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床邊的廖松,滿臉意外。
他本來以為上次大吵一架之後,廖松會徹底和他決裂,再也不會來醫院看他。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廖松壓下心底翻湧的痛苦回憶,把情緒藏好,平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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