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鬆放下手機，坐在客廳沙發上，心裡亂糟糟的。
剛剛跟程洵見面，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挖出來，可他心裡能確定，當年那件事絕對不是意外，背後有人在故意設計圈套。
他長嘆一口氣，心裡滿是懊悔。
那時候自己年紀太小，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現在回頭想想，簡直蠢到家了。
廖鬆起身，在儲物間翻來翻去，終於從舊檔案袋裡掏出當年籤的那份合約。
他坐在桌邊，一頁一頁仔細翻看，想找出裡面藏著的漏洞。
當年黃薇的父親莫名其妙重病離世，所有謎團全都卡在這份合約上。
廖松心裡很清楚，一旦這件舊事徹底曝光，他和黃薇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可能。
他不甘心。
這麼多年，黃薇是唯一一個能給他希望的人，可黃薇父親的悲劇，源頭就是當年懵懂輕信的自己。
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紮在心底很久了，他必須把真相查明白，不管最後結果是什麼，他都要直面。
看著紙上的條款，吳芳菲當年說的話又在腦子裡響起來。
吳芳菲告訴他，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就像一個巨大的鬥獸場，有輸有贏，生死成敗都是常態。
還說逼死黃薇父親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當初選擇失誤，怨不得任何人。
直到現在，廖松都能想起，吳芳菲說出這些話時，那張冰冷毫無溫度的臉。
另一邊，顧言接到姜誠打來的電話。
“顧總，查到程洵的資料了。”
“早些年他在文林集團當總經理，後來私自挪用公款，被公司直接辭退。”
“出事之後他就離開了咱們這座城市，跑到外地開了一間酒吧，酒吧的地址和名字，我直接發到你手機上。”
顧言聽完，開口說道：
“行，地址發我。”
電話那頭的姜誠想了想，主動請纓：
“顧總，你要查這個人？”
“要不這事交給我來辦，我過去調查就行。”
顧言輕輕搖頭：
“不用了。”
“馬上要過年，你女朋友前陣子還跟你鬧彆扭，你留下來好好哄哄她。”
“這邊公司的事情我簡單安排一下，我親自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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