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這句話落下來，屋裡安靜了幾秒。
吳芳菲突然笑了。
她抬起手，慢悠悠地拍了兩下。
“啪、啪、啪。”
“顧總，你今天費這麼大勁把我約到這兒，不會就是為了給我講一個你編的故事吧？”
“我知道你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是個厲害角色。”
“沒想到你編起故事來也這麼厲害。”
“聽得我都快信了，好像當年那些事，真的發生過一樣。”
“顧總，你不會就憑這幾句話，就想定我的罪吧？”
“你覺得，我會認嗎？”
吳芳菲嘴上說得硬氣，心裡其實已經慌了。
她沒想到顧言出國這一趟，居然把她以前那些事查了個底朝天。
“難道顧言這段時間根本沒在國外，一直留在國內查我？”
“可我明明派人盯著他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到底是誰在背後幫他查這些事？”
“他又還查到了什麼？”
吳芳菲越想越不安。
可轉念一想，她又定了定神。
那些事過去太久了。
黃崇安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只要她咬死不認，顧言能拿她怎麼樣？
顧言看穿了她那點心思，不緊不慢地開口。
“吳總，你這是心虛了？”
“我知道，當年那件事，光憑你一個人，辦不成。”
“韓玥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還清楚。”
“他把所有髒活都交給你打理，不是信任你。”
“他那是太狡猾，想找個替罪羊，替他背鍋罷了。”
“吳總這麼精明的人，不會不知道，主謀和執行者，在定罪上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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