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擺手。
“顧總，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要不咱們先單獨談判，等正式簽完合同，再叫記者過來拍照宣傳，這樣更穩妥一點。”
顧言搖了搖頭。
“王總，造勢就得趁熱打鐵。”
“我之前好幾次合作都是這麼操作的，效果都很好。”
記者已經紛紛把鏡頭對準王總。
他就算想反對，也來不及了。
沒辦法，王總只能硬著頭皮坐到談判桌前。
接下來說話，每一句都得掂量半天。
“行，既然顧總覺得沒問題，那我們就按你說的來。”
“合同你也看過了，要是沒有大問題，咱們直接簽約。”
“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和我的團隊都可以跟你解釋。”
顧言拿起桌上的合同，慢悠悠翻了幾頁。
然後抬起頭，說出第一個疑點。
“王總，先說第一點。”
“手機研發這塊，我們是第一次入局。”
“研發經費的浮動空間寫得太大了。”
“少可以一百萬，多能直接拉到一個億。”
“投入沒有準數，週期又長，最後收益根本沒法保證，這點你怎麼說？”
王總心裡一驚，沒想到顧言一眼就看出這個漏洞。
但他臉上一點不慌，笑著圓話。
“顧總，手機賽道本身潛力就很大。”
“研發本來就是燒錢的事情。”
“想賺這份錢，就得做好投入，也要扛得住有可能虧損的風險。”
顧言聽完，繼續往下說。
“好，那我再說第二個不合理的地方。”
“所有研發人員全部由你們雄風集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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