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問完等了一陣看蘇向洪只梗著脖子也不搭茬。
李雲東接著拿手搓臉。
“娶婆娘了沒？”
“窯子呢？”
“八大胡同？”
“逛過沒有......”
對，李雲東這是又換了問題。
同樣的話他之前問過誰了來著？
趙光鵬？
不重要。
別看字沒變，但意思已經完全不同了。
主要，怎麼搞定兵痞他不是沒有經驗嗎？
怎麼搞定蘇向洪這種戰功卓著的刺頭，他經驗更少。
所以他這會必須得換個思路。
兵痞是什麼？
是人。
刺頭也是人。
還都是男人。
所以最快速瞭解男人的方式是什麼？
不是聽他們滔滔不絕的分析局勢，統攬天下啊。
是聽他們聊女人！
男人講政制，說的只會是他們想，或者渴望擁有的權利秩序......
只有在講女人的時候，才會透漏他實際準備使用，行使權利的過程和邏輯！
就像不要去聽一個女人講男人，而要去聽她們聊政制一樣。
女人跟你講男人，會說的只有她如何被教導，怎麼被選擇......
但在講政制的時候卻會跟你分享，在一段關係裡，她給自己規劃的是什麼位置！
因為男女關係本身就是權利關係的延伸和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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