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煙嗆著的敖文，說前面部分的時候都還能保持平靜。
但等說完，肩膀還是沒控制住抖動。
片刻再手一抹眼抬頭，看著李雲東認真補充，“但大勇哥，跟那些犧牲了的弟兄，沒一個孬種。”
“他們都是額頭跟前胸中彈，死在的也是衝鋒的路上......”
“那些美鬼槍法太準了。”
“接著抽你的煙吧，抽完了回去給我把準頭練得比美鬼還好。”
李雲東手拍敖文肩膀。
接著他還應該說什麼？
賭咒發誓，狠狠共情？
不。
他不配。
就像他不配有良心和道德一樣。
憐憫，慈悲，多愁善感同樣不是他配擁有的東西.......
所以李雲東在收起拍在敖文肩頭的手以後，順便也把冼怡準備遞給敖文的手帕，打掉了。
“雲東.......”冼怡小嘴撅著，不高興了。
這敖文還是個十四五六的孩子呢。
“收著吧，雲東剛都說了，他已經是男人了。”
“從他成為男人那一刻起，就沒有了落金豆子的權利.......”
這話宋紅菱說的，跟著宋紅菱這話的還有手上她剛撿起來的手帕。
直接塞回的冼怡衣兜。
但這會的冼怡就沒看宋紅菱了。
看的是男人李雲東。
同樣也才幾天沒見。
李雲東的模樣也沒變一點，但就感覺又陌生了不少。
還更疲，疲憊？
對，就是疲憊，雖然只能就著身後坑洞裡那不知道燃燒著什麼發出的，並不明亮的光。
但冼怡很確定她看到了男人李雲東臉上的疲憊。
可這又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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