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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
天亮了。
這是宋紅菱一早等在院裡，看著林萍進去收拾完了，再看著柳如絲開門出來，張嘴就罵。
含蓄？
沒有的。
含蓄不了一點。
上次柳如絲也是這麼罵她的吧？
她還死死憋著沒出啥聲呢。
可昨晚柳如絲那不要臉的，卻是半點都沒為難自己的。
全嚷嚷出來了。
“不要臉，不要臉......”
“.........”手扶門框的柳如絲深吸口氣，又深吸口氣。
忍了！
上次她也是這麼罵宋紅菱的吧？
東廂下房，白秀珠和田棗兩個從窗戶裡往外，跟就站宋紅菱邊上的冼怡一起，一起探頭。
但看的不是宋紅菱跟柳如絲對線啊。
這兩幹仗不是頭回，免疫了已經。
她們看的是男人李雲東！
連宋紅菱都跟著一起。
柳如絲都出來了，李雲東卻還沒看著人影呢。
“看啥，沒在，那混賬早走了。”
這話柳如絲說的。
她也不想。
她甚至都還猜到了自己說完這話，宋紅菱下一句要說什麼。
但她做不到。
突然被四個女人盯著，即使她是柳爺，心裡也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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