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我這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視窗。
程懷義看著了白鈴的黑臉，再看著李雲東回頭，嘴角沒忍住又開始抽抽了。
但不是氣啊，是恐懼。
從白鈴背影收回視線的李雲東直接搖頭，“沒，很是時候！”
“真的？”程懷義不信，要說這剿總誰最靠譜？他可能沒有答案。
但要說誰最缺德？那除了面前的李雲東，就不會再有別人！
這話李雲東就不愛聽了，搖頭換成斜眼，“有沒有事兒你？有事兒說，沒事兒滾.......”
“有，當然有！”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程懷義這下沒問題了腦袋不住的點，“關司長還跟機要室那邊打電話呢。”
“李副官您要餓了跟我說，跟我說一樣好使！”
“還有啊，剛有個叫什麼馬天放的來問我借了兩個排的憲兵。”
“說是您的意思，我這就想過來跟您確認一下.......”
沒等說完看李雲東要不耐煩了，程懷義又利落改口，“說正事兒啊，我說正事兒。”
“正事兒是李副官，上次你給我那藥，藥你還有的吧？”
對，什麼借不借憲兵的都是狗屁。
誰吃飽了撐的敢跟他借兵？
何況借的還是執法的憲兵？
整個北平除了李雲東，就不會有人還能幹出這種混賬事兒。
更沒人有這膽子。
問都多餘。
至於李雲東剛找關海乾嘛，跟他更不存在半點關係，就關心不著。
所以他這聽著吆喝就來，為的還是搞藥。
早幾天他就想問了來著。
一直拖到了現在！
問完再看著李雲東直接伸面前的手，程懷義又不禁怔住，“李副官您這.......”
“這啥這？”
“給錢啊。”
“我給了你一百零兩顆藥，你該給我的就是一百零二條小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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