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100抽全部結束。
10萬大洋花光,除了那兩樣金光閃閃的大殺器之外,一共出了40多個各類作戰和後勤班組,裡頭正好包含了3門37戰防炮班組和5門迫擊炮班組,剩下的則是變成了系統空間裡堆積如山的糧食、藥品、肉罐頭和彈藥。
“一百抽出了雙黃蛋,今天這手氣真是沒誰了。”
陸辭滿意地咂了咂嘴。
接著他順手拿起桌上那份後勤儲備與日常消耗報表,低頭翻看了兩頁。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帶兵打仗,說到底就是一件燒錢如流水的苦差事。
哪怕拋開武器彈藥的損耗不談,單算全軍上下最基礎的張嘴吃飯,每天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年頭當兵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天天不是行軍挖戰壕,就是在戰場上跟小鬼子玩命搏殺,體能消耗極大。
這可不是後世那些坐在恆溫辦公室裡、天天啃兩口蔬菜沙拉減肥維持身材的白領能比的。
要是不讓這幫漢子肚子裡填滿實打實的碳水和油脂,補充足夠的熱量,第二天連槍栓都拉不動。
按照第99軍現在的伙食標準,一個士兵一天至少得吃掉一斤半到兩斤的主糧,外加定量的肉食、油鹽醬醋以及茶葉之類的零碎物件。
這麼一筆賬算下來,光是一個滿編一萬人左右的步兵師,一天到晚什麼都不幹,光是兩張嘴一閉一合,就得硬生生吃掉7.5噸到10噸的糧食。
系統初級池裡抽出來的糧食補給包,別看一個裡面就有整整10噸的精白米和白麵,聽起來挺唬人,可真要是拉到部隊裡去放開肚皮吃,也就勉強夠一個主力師造上一天罷了。
如今他手底下足足有第132師、新編第7師、新2師這三個主力步兵師,外加軍部直轄的炮兵團、裝甲團等好幾個單位。
這幾萬張嘴湊在一塊兒,每天光吃飯就得吞掉幾十噸的糧食,簡直就是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陸辭摸了摸下巴,心裡很快有了盤算。
系統裡抽出來的這些精白米、特等白麵,還有那些午餐肉罐頭,甚至包括夾雜在裡面的幾千箱可口可樂、巧克力之類的稀罕物件,要是全留著給自己的部隊吃,實在是有點過於奢侈了。
倒不如留下一部分改善伙食和獎勵有功官兵,剩下的乾脆讓軍需處拉到大城市的黑市或者富商那裡賣掉,換成高粱米、小米、玉米麵這些頂飽的粗糧,再大批次採購些土豆、白菜和蘿蔔。
用一噸精糧換它兩三噸雜糧,這一倒手,部隊的口糧儲備立馬就能翻上一番還多。
至於金陵統帥部和軍政部那邊按理應該足額下發的軍餉、被服費、馬料費以及主糧款,陸辭看著報表上那串數字,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自從全面開戰以來,上頭撥款早就沒了現大洋,全變成了印鈔機日夜不停印出來的法幣。
這玩意兒一天一個價,貶值得比擦屁股紙還快,等發到部隊手裡,能買到的糧食早就縮水了一大半。
放眼整個國軍序列,一般的部隊要是沒有他這種逆天的系統兜底,主官想要養活手底下的兵,路子無非也就那麼兩條。
要麼像某些駐紮在交通要道上的中央軍一樣,利用職權搞點走私販私的副業撈外快;要麼就只能昧著良心吃空餉,明明一萬人的編制,但只養五千人,靠著剋扣軍費來餵飽剩下的活人。
這也是為何,往往號稱的10萬大軍,面對鬼子1個旅團的進攻,會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至於像駐紮在隔壁的川軍保安第9旅那種既沒背景、又沒防區油水可撈的雜牌客軍,處境就更慘了,往往連貶值的法幣和發黴的主糧都很難按時領到手。
想到這兒,陸辭搖了搖頭,隨手扯過一張空白的信箋紙,拔開鋼筆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