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提著燈籠，看著旁邊的暗月，再次問道：“你的要求只是陪你逛街，沒有別的要求？”
暗月牽著蕭司沅的手指，聽了她的話回頭看向她，眼眸裡滿是亮光：“嗯，主人只需要陪我逛街就好。”
蕭司沅看著像個好奇寶寶的暗月，最終笑道：“行，你喜歡什麼就說，我全買給你。今天你是整條街最受寵的寶寶。”
暗月腳步停下來，抓著她手指的的手收緊，耳垂泛紅：“嗯，主人真好。”
蕭司沅見暗月在糖人攤前停下來，問他道：“要自己試試嗎？”
暗月點頭：“想試試。”
糖人攤主笑道：“小倆口剛成婚吧？這也太甜蜜了。小公子，來，我教你怎麼做糖人。”
暗月僵了一下，偷偷看著蕭司沅，見後者沒有糾正攤主的話，薄唇抿了抿。
“小公子好聰明啊，一學就會。”
暗月把做好的糖人遞給蕭司沅。
蕭司沅看著糖人，笑了起來：“你做了一個我？這是打算把我吃掉？如果不吃的話，那是會化掉的。”
暗月看著精緻的糖人，捨不得吃掉它。可是，蕭司沅說得對，要是不吃的話它也會化掉，最終的結果還是消失。
或許他對她的幻想就像這糖人，早晚也會消失無蹤。
“小公子，前面不遠處有個做陶瓷小人的，你可以自己去捏，捏好了第二天再去找店家，他可以把燒製好的陶瓷小人給你。陶瓷小人不會化，只要小心點也不會壞，到時候你的小娘子就不會消失了。”攤主笑著說道，“年輕真是好啊！我年輕的時候與我家孩子他娘也是恨不得把對方揣兜裡，現在老了，她先走了五年了。小公子，一定要珍惜你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這樣以後才不會後悔。”
暗月抓著蕭司沅的手指，期待地看著她：“可以嗎？我只是……只是想要留個念想，可以嗎？”
“我說過你今天晚上是這條街最受寵的寶寶。”蕭司沅摸著暗月的臉頰，“把‘嗎’字去掉，有要求只管提。”
暗月的眼裡再次散發著光芒。
“暗月，你的眼睛好漂亮。”蕭司沅喃喃地說道，“比滿城燈籠釋放出來的光芒都還要美。”
暗月捏緊蕭司沅的手指，帶著她小跑起來，很快就找到糖人攤主說的陶人攤位。
“老闆，我要自己捏。”暗月從懷裡掏出銅錢。
“我不是說……”
“這個我想自己付。”暗月打斷蕭司沅的話，“主人不要和我搶。”
蕭司沅做了個噤音的動作：“你請。”
暗月挑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開始按照老闆教的方法捏泥人，把泥人按照蕭司沅的樣子捏出來。
蕭司沅在他的對面坐下，拿起一塊泥把玩著。
她有多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做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了？今天晚上沒有目的，隨意這樣走著，倒是心情不錯。
“你捏好了？”蕭司沅抬頭，見暗月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還不讓我看？”
“這個先保密。”暗月說完，偷偷把手裡的東西交給旁邊的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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