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降火了。
中午時,蕭司沅從暗道離開鏡花臺,回到國公府。
紫靈在旁邊提醒:“今日是十五,按照規矩國公爺會過來。”
“這種規矩有什麼用?”蕭司沅吃著新鮮的果子,躺在軟椅上搖晃著。“我要是他,乾脆別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要不然就是給自己添堵,簡直就是自虐。”
下午時,賀知寒垂頭喪氣地走進凌軒閣。
蕭司沅正在插花,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花卉。
她看見他這副模樣,一邊插花一邊問道:“這是在國子監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
賀知寒挪動了一下凳子,往蕭司沅的方向挪動著,滿臉憂慮地看著蕭司沅:“嫂嫂,我的好兄弟秦如珏你認識嗎?”
“見過。”
“那你知道他各方面都很出色吧?這些年我砸了不少銀子在鏡花臺,就是為了保護他,不讓他被那些烏煙瘴氣的壞人欺凌。我那好兄弟腦子好使,長得好看,性格溫和,簡直就是世家子弟的典範。”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一直保持著本心,從來沒有迷失過自己。這次不得了了,他居然被人騙了身。”
蕭司沅:“……”
賀知寒沒發現蕭司沅嘴角抽搐的畫面,繼續自說自話:“他現在有個真正的相好,我看他為了那個相好都迷失自我了。可是鏡花臺的恩客能是什麼好人?對方花錢去鏡花臺買樂子,如珏長得好,又清高不好追,對那些恩客來說能夠駕馭他就是值得炫耀的資本。他那麼聰明的人啊,為什麼想不明白這點,還要死心塌地陷進去?”
“誰陷進去?”賀逸之大步走進來。
“大哥……”賀知寒看見賀逸之出現,膽戰心驚地站起來。
“從老遠的地方就聽見了你的聲音,你在跟你嫂嫂說什麼?”賀逸之淡道。
“我……我找嫂嫂商量主意呢!我心中有些疑惑,想要找嫂嫂出主意。”賀知寒站在蕭司沅的身後。
“今天十五,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不要影響我和你嫂嫂相處。”
“大哥,嫂嫂比較喜歡一個人……”賀知寒抓著蕭司沅的衣角,明明害怕賀逸之還是不願意離開。
“我的確想清淨清淨,你們兄弟倆都走吧,我要休息了。”蕭司沅淡道。
“夫人,今天是十五……”
“國公爺,初一也好,十五也罷,這個規矩在我們家真的有必要嗎?要我說,咱們各過各的,不要給對方添堵就行了。你看我每天操持內宅,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每天都忙得抽不開身,我這日子過得也挺好的,對吧?”
“對,大哥,我也覺得這個規矩沒必要維持。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們還是應該按喜歡的方式生活。”
“喜歡的方式?你所謂喜歡的方式就是隨便踏入嫂嫂的房間,你就沒有想過這不合適嗎?”
“大哥,這不是你允許 的嗎?”賀知寒也不甘示弱。
“行,那我現在開始不允許 了。夫人,我想明白了,我們過繼一個孩子。從現在開始,老三不能再踏入你的房間。”
他已經後悔當初的決定了。
如果他早些想明白,也不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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