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馬車發出劇烈的撞擊。
“夫人小心。”紫蘇護著蕭司沅,直到馬車平穩下來,這才掀開簾子朝外面訓斥道,“你怎麼趕車的?”
車伕大喊冤枉:“紫蘇姑娘,不關奴才的事啊,奴才趕得好好的,誰會想到從旁邊的巷子裡會衝出來一輛馬車?”
蕭司沅從馬車裡出來,看向對面那壞得七零八落的馬車,以及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對方馬車車伕。
“車伕,你去對面馬車看看裡面有沒有人。”蕭司沅吩咐。
車伕立即跑過去,掀開馬車,在看清裡面的情況時驚呼道:“夫人,有人,他磕破了頭,流了許多血。”
蕭司沅大步走過去,順著車伕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一個臉上有疤的少年被額頭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臉。
“六皇子。”
“啊?”
車伕和紫蘇同時驚訝。
“馬上把他們送去最近的醫館。”蕭司沅開口。
車伕一個人搬不動,乾脆從對面的角落裡僱了兩個乞丐幫忙搬人。
紫蘇從荷包裡拿出銅錢,給每個乞丐十枚。
馬車裡多了兩個傷員,蕭司沅有些嫌棄那血腥味,讓車伕把人送去醫館,她和紫蘇步行回去。
“夫人,要不奴婢去成衣鋪調一輛馬車過來?這裡距離國公府還挺遠的,步行回去的話會累著夫人。”
“司宅不是在附近嗎?今天晚上去司宅吧!”蕭司沅淡道,“你家夫人到處都是產業,需要委屈自己嗎?”
“幸好今天的雨下得小了,要不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夫人還要留在這裡淋雨,真是糟心。”
蕭司沅伸手接著綿綿細雨:“快停了。”
司宅。紫蘇剛進門就吩咐僕人燒熱水,讓他們把熱水送到房間裡去。
蕭司沅回到廂房。
紫蘇一推門,只見床上躺著一個毛絨絨的狐狸美男。
“啊……”紫蘇驚呼一聲,想到什麼及時捂著嘴。
她這一叫喚,躺在那裡的男人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前方,在看見蕭司沅時愣住了,連忙抓著被子遮著自己。
“我……我今日收到妹妹的書信,聽她說她忘記把家傳玉佩遺忘在這裡了,就來這裡找找看。”
“這裡好像不是你妹妹之前住的房間,而 是我的房間。難道你妹妹把家傳玉佩放在我的房間裡了?”
紫蘇福了福身,退出了房間,從外面把門合上了。
蕭司沅走近大床,掀開被子,勾著他的下巴說道:“上次玩狗,這次玩狐狸,下次還玩什麼?外面那些說你清風霽月的人知道你私底下是這樣的嗎?”
秦如珏抓緊床單,抬了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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