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如珏,他也不在。今天休沐,想找個人陪都不行。”賀知寒無精打采。
“你那個好友秦如珏?”賀時予淡道,“你到現在還花銀子養著他,當嫂嫂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
“你管我!嫂嫂願意給,你再羨慕也沒用。”賀知寒得意,摸了摸玉冠,“看見沒有,這是嫂嫂給我新買的。”
賀時予的眼神變冷。
如果他把這個礙眼的傢伙的眼睛挖出來,他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囂張。
下午太陽出門,地上的水汽被它一曬,溼氣消失。
漫山的桃花花瓣就像鋪成了花路。
秦如珏站在桃花之中,那俊美的容顏比花兒還要嬌豔。
他察覺到蕭司沅的目光,垂眸看過來,被她眼裡的灼熱燙了一下,迴避著她的視線。
“你看我做什麼?”
“你賞花,我賞你啊!”
秦如珏咳了一聲,紅著耳垂嘟囔:“花言巧語。”
蕭司沅嘖嘖兩聲,一把揪過他的衣領,仰頭吻著他的紅唇。
秦如珏羞紅了臉:“別這樣,這裡是外面,會有人來的。”
“天剛放晴,這個時候沒有遊客會來賞花,寺廟的僧人也不可能派人過來,所以除了我們之外,應該只有山裡的精怪。你昨日那身應該現在穿,與此情此景倒是非常搭。”
秦如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晚上做的事情,關白天的他什麼事?
他真的有點無法面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蕭司沅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不,不行。”秦如珏臉色大變。
“沒人會來。”
“不,不可以。”秦如珏猛地搖頭,面色紅得快滴血了。
“你要是答應,明晚我去鏡花臺找你。”蕭司沅摸著他的喉結。“這是我們第一次幽會,你不想留點紀念嗎?”
“要是被人看見,我會死的。”秦如珏抓著蕭司沅的衣角,“換別的地方好不好?”
“算了!”蕭司沅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好再欺負老實人。“那我們再賞會兒花就下山吧!該回了!”
秦如珏看著蕭司沅離開的身影,捏了捏手心。
她是不是生氣了?
她是不是覺得他沉悶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