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先來，是我失禮了。齊公子不用走，我換別的湯池好了。”
“別，不用……這裡是夫人的地方，夫人想泡哪裡就泡哪裡。”
“既然如此，那咱們都不用走，反正這湯池夠大，我們互相作個伴，說說話也好。”
“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
“也是。齊公子是君子，不能因為我壞了自己的名聲，那還是算了……”
“不是，我是不想汙了夫人的名聲。”
“不會啊，這裡沒有別人，不會有人知道，自然也汙不了名聲。”
蕭司沅倒了酒，對齊書言說道：“我把酒放在這裡，你自己過來拿。我先往旁邊挪了挪，不會看見你的。”
齊書言聽見在水裡走動的聲音。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蕭司沅放酒水的地方走去。
齊書言拿到了酒，又往剛才的位置挪動。
蕭司沅失笑：“齊公子你這樣讓我很難過啊，感覺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不是夫人的問題，是我的問題。”她不是洪水猛獸，但是他會變成禽獸不如。
夫人還是太單純了，以為他真是什麼好人。她要是知道他經常在夢裡欺負她，肯定會覺得他噁心，然後再也不想看見他。
那是他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那種藏在心裡的齷齪要陪他進棺材。
“我們那位管事真的太負責了。我都說不查他的賬了，他非要把那些賬本給我看，還把這些日子溫泉山莊的事務冊子交給我，看得我頭都大了，現在才忙完所有事情。”
“剛才太忙了，都沒有時間陪齊公子用膳，我聽他們說你吃得不多。齊公子是不是介意我怠慢了？實在是抱歉，本來是想帶齊公子來這裡散散心的，沒想到把你一個人晾在了這裡。”
“沒有，我不覺得怠慢，這裡很好，我很喜歡。飯菜很好，我也喜歡。夫人也很好……”
“你也喜歡？”
“我我……”
蕭司沅笑了起來：“齊公子，你可千萬不能做言官，你這嘴皮子參不了別人。”
齊書言捏緊手裡的酒杯。
他是喜歡啊！
“齊公子，咱們也算是有緣，連泡湯泉都選在同一時間。來，共飲一杯。”
“敬夫人，謝夫人帶我來這裡。”
“你以後想來就來，我給管事交代一聲，主人區有七間客房，給你留一間。”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麻煩，你是朋友，願意來我的地方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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