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子就會整天纏著她,她的許多事情都做不了。這樣想來,與齊書言打明牌不是好主意。
系統揮了揮爪子,凌亂的房間立即恢復潔淨,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蕭司沅穿好衣服,取下一隻耳環放在床上,轉身揚長而去。
【你讓我清理掉痕跡,不就是不想讓齊書言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夢嗎?你為什麼又扔耳環啊?】
【我不想打明牌,但是必須得出牌。我的牌出了,又得讓對方不知道我出了什麼牌。】
【我懂了,他昨天晚上喝多了,但是能幹這麼大的事情,而且還不止一場,他肯定是有記憶的。只不過他分不清是夢境還是事實,所以內心無比的糾結。你這耳環一掉,他會想盡辦法來試探你的反應。】
【這樣的老實男人最不好招惹了。若是他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肯定會纏著我負責,我要讓他慢慢地發現真相,慢慢地走進我的陷阱,心甘情願地做我海里的一條魚。】
晌午時,齊書言按著疼痛的腦袋睜開眼睛。
他看見佈置清雅的廂房,想到此時身處的地方,連忙坐起來。
“等一下,我不是在泡湯泉嗎?”
齊書言看著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泡湯泉的那身,換了一身。
泡湯泉,安國公夫人,湯泉裡的初次……
不不不,不是,他喝酒了,那是做夢了。
他真是大膽,居然在安國公夫人的莊子上做那麼褻瀆她的夢。
齊書言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從被子裡摸到一隻耳環。
“這是……”齊書言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難道不是夢?”
齊書言急著弄清楚,連忙下床找衣物,剛一落地,膝蓋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從外面傳來男僕的聲音:“公子爺,你醒了?奴才端了熱水,需要現在進來伺候你洗漱嗎?”
“進來吧!”齊書言爬起來。
腿好軟!
他的酒量很差,但是差得連腿都沒有力氣了?
還是說……
齊書言捏緊拳頭。
在那個夢裡,他把所有的思念都付諸於行動,一次又一次,沒有節制,她都被他欺負哭了。
不行!他要弄清楚。他要找到夫人,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是真的怎麼辦?如果是真的,他藉著酒意欺負了她,她會不會恨他?她會不會想殺了他?
“公子爺,你的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適?”男僕問道。
“沒事。夫人呢?”齊書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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