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齊書惠正在院子裡張望,看見齊書言被門房扶著回來,擔憂地說道,“哥哥你喝酒了?”
“我提前用瞭解酒藥,今天感覺還好,不是很醉。”齊書言知道今天避無可避,提前做了準備。
如果是其他的宴會,他還可以拒絕別人的勸酒。然而今天這場瓊林宴他這個狀元在別人的眼皮底下,要是不喝的話,只怕要被人記恨,說不定又要觸犯到某些麻煩。
“我準備了熱水,你先去泡個澡解解乏。”
“娘歇下了?”
“娘太高興了,剛才也喝了幾杯酒,然後對著爹的牌位說了許久的話,我把她扶回房間休息了。”
“你也早些休息吧,我泡澡後也睡了。”
“好。”
齊書言靠在浴桶裡,眼神恍惚地看著上方。
他的腦海裡浮現蕭司沅靠在窗邊對著他笑的畫面。
原來這世間最苦的不是連續幾天幹活卻每天只能睡兩個時辰,最終手掌磨得鮮血淋漓卻只能得20文錢,而是她明明就在那裡,他卻觸碰不了,日日相思鬱結在心。
齊書言從旁邊拿起手帕,放在鼻間嗅了嗅。
上面還有她的香氣。
他一隻手拿著手帕嗅著,一隻手……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餓得發慌,每日都要紓解才能入睡。
他竟是這樣無恥下作之人。
今日面聖的時候,除了陛下之外,他還看見了伴君的蕭太傅,以及氣質不凡的安國公賀逸之。
賀逸之年少有為,文武雙全,容貌出眾,最重要的是命好,一出生便有那樣的未婚妻。
不過,聽說他眼神不好,對正妻不喜,偏偏在外面養外室。
那麼好的妻子,他不喜歡就騰出位置,怎麼能白白耽擱她的好年華?
齊書言又想起那個‘夢’。
真是夢嗎?
為什麼那麼真實?
如果不是夢的話,他趁醉做出那樣下作的事情,夫人必然厭惡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溫和如故。
齊書言從浴房裡出來,看見小廝在那裡等著,說道:“怎麼了?”
“今日收到許多拜帖,還有許多邀請爺你去參加宴會的帖子。另外,還有許多人送來賀禮。”
齊書言知道這種情況下有的禮能收有的禮不能收,他娘在這方面應該沒有問題,所以不用他操心。
他正要回房,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可有……算了,我親自去看看。那些賀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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