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攤前。蕭司沅看著舀餛飩吃的齊書言，把碗裡的餛飩盛進他的碗裡。
“我不餓，你吃吧！”
他喝了這麼多酒，應該沒吃什麼東西。
齊書言埋頭吃著，吃得非常慢。
蕭司沅託著腮，看著天上的月亮，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臉頰。
齊書言看著她，眼眸放空。
蕭司沅察覺到什麼，垂眸看向他：“怎麼了？”
齊書言再次埋下頭，吃著東西：“這次不算。”
“嗯？”
“這次不算吃飯的機會。”
蕭司沅笑了起來：“你想跟我一起吃飯，隨時都是機會，不用特意數次數。”
“今天你就沒有答應。”
“因為今天我的確早就答應他了，我不能言而無信啊！”
“他……我記得他是賀家的二公子，是你的小叔子，你們的感情好像很好。”
“嗯，他是我喜歡的人。”蕭司沅笑道，“我與我夫君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時予是賀家二公子，也是我喜歡的。齊公子這樣恪守禮儀的人，想必會覺得我不守婦道吧？”
“你才不是。安國公對不起你，你不喜歡他才是對的。”
“可是你看，我不喜歡他，又不與他和離，因為安國公夫人這個名頭我還是挺喜歡的。我與自己的小叔子還有這樣複雜的關係。齊公子現在知道了，應該知道我是個很有問題的女人，對吧？”
“你沒錯，也沒有問題。”
“齊書言……”蕭司沅用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我是個壞女人，與我合作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我可以帶你發財，但是……不能喜歡我哦！因為你會哭的。”
齊書言愣愣地看著她。
蕭司沅看他傻乎乎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真是呆子。”
齊書言的眼眶再次溼潤。
“喂……”蕭司沅臉上的笑容消失，“狀元郎，你別又來，哄男人很累的。”
齊書言吸了吸鼻子，埋頭吃著餛飩，但是那眼淚滴進了餛飩湯裡。
蕭司沅：“……”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裡第一次後悔。
子安也好，賀時予賀知寒也好，秦如珏也好，她渣得明明白白，沒有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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