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哄萬哄,總算把那黏人精送走了。
紫蘇問:“夫人,真的要去找柳世子要星辰嗎?”
“我親自去取。”蕭司沅淡笑,“正好給他上一課。”
酉時。柳錦元與賀逸之從吏部出來。
“吏部的那些老頭子真是嘮叨,比我爹還會念叨,幸好當初我沒有進吏部,要不然我非瘋不可。”
柳錦元的隨從看見他出來,大步走過來,俯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柳錦元聽見隨從的話,臉上的煩躁和疲憊消失:“真的?”
“千真萬確。”
柳錦元踩著馬鐙上馬,對賀逸之說道:“逸之,今天不陪你飲酒了,改日再聚。”
賀逸之看著柳錦元鮮衣怒馬絕塵而去,眼裡滿是豔羨。
這才是年輕人應該有的模樣。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覺得人生死氣沉沉的,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勁呢?
不過,瞧他這副神情,想必是那女子來找他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出色的好兄弟竟會栽在有夫之婦的手裡。
這種感情的事情沒有人能干涉,他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更管不了別人的事情。
情之一事,如人飲水,冷暖自如。
錦方園。柳錦元把馬繩扔給門房,大步朝裡面走去。
“她呢?”
“在後院。”
柳錦元小跑起來,朝著僕人說的方向趕去,在快要抵達那裡的時候,從不遠處看見她的身影。
蕭司沅坐在鞦韆上,懷裡抱著星辰。
鞦韆輕輕地搖晃著。
她輕撫著星辰,用手指撩著星辰的下巴,星辰露出膚皮,在她的懷裡撒嬌。
她一身月白色的長裙,用金線繡的桃花朵朵,隨著她蕩著鞦韆,長裙飛舞著,像是桃花飛舞。
柳錦元慢慢地走向她,在她的面前停下來。
蕭司沅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柳錦元,眼波流轉:“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難道是不歡迎?”
柳錦元伸出手,摸著她的耳垂:“你明知道我有多想見你。”
“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柳世子有多少紅顏知已,全京城都是知道的。昨日喜歡桃花,或許今日就喜歡什麼牡丹玫瑰,我又不是什麼國色天香,哪裡值得世子爺在這偏院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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