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盈閨房。
秦如珏打起簾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那裡、面色慘白如紙的夏成盈。
她才是榮寧王之女。
雖然他一開始的目標是榮寧王之女,但是如果早些知道她就是榮寧王之女,他會馬上放棄打算。
他摸了摸脖子。
那裡多了一道掐痕。
剛才榮寧王掐得他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鬆了開手,目的就是為了恐嚇他、威脅他,讓他老實聽話。
既然要衝喜,肯定不可能馬上就讓他們洞房,而是需要挑個黃道吉日,再進行簡單的儀式。
榮寧王把他關在這裡,讓他負責照顧夏成盈的吃喝拉撒。
秦如珏從頭上取下發簪,朝著夏成盈的方向走過去。
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如珏僵住了,不敢回頭。
他沒有聽見腳步聲,說明這人一直在房間裡。
如此悄無聲息,想必是榮寧王安排的暗衛。
是了!榮寧王如此在意這個女兒,怎麼可能放任他和那個草包好色郡主單獨待著?
“你現在殺了她,自己也只剩死路一條了。”熟悉的聲音響起。
秦如珏聽見這道聲音,猛地轉身看過來,眼裡滿是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說你攀上高枝了,特意過來看看。”蕭司沅從他手裡取走髮簪,重新為他戴上。“這位小郡主醒不過來的,就算是沖喜也醒不過來。你想擺脫鏡花臺,這次是個機會。榮寧王只有這一個女兒,他想讓你給小郡主沖喜,不管讓你以什麼身份入贅,總比留在鏡花臺好。”
“你想讓我留下?”秦如珏垂眸,“你不在意我碰別的女人。”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比我更懂得衡量利弊。以你目前的處境,這的確是最好的出路。這小郡主醒不了,但是短時間內也死不了,讓她懷上一子半女應該能行,以後榮寧王不在了,這府裡就是你說了算。”
“你是在試探我,還是真的這樣覺得?”秦如珏轉身看著蕭司沅。
蕭司沅看著秦如珏,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一切以你的想法為主。”
秦如珏捏了捏手心。
蕭司沅有句話說得沒錯。
他是個最懂得衡量利弊的人。
他不是當年那個沒有受過毒打的世家貴公子了。
他懂得怎麼讓自己生存下來,怎麼去做選擇對自己最有利。
如果是以前,在沒有遇見她之前,他或許會對沖喜這條路產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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