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言從蕭司沅的身側走過去。
蕭司沅看他的眼神很冷淡,這讓齊書言的胸口揪痛了一下。
齊書言走後,蕭司沅把手裡的匣子放在蕭太傅的面前:“爹,你先看看這個。”
蕭太傅接過來,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仔細翻看,隨著翻看的內容越來越多,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從哪裡得來的?”蕭太傅問,“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手的,你小心被別人利用了。”
“爹,要是給秦家翻案,這是不是大政績?爹可以把這個功勞送給自己的心腹,助對方更上一層樓。”
“這些東西可信嗎?”
“爹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來歷不明的東西,你得到這些證據之後也會一一查證的不是嗎?”
蕭太傅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我聽說榮寧王府帶走了秦家那個小子,秦家那小子與你家老三又相好,難道你是因為你家老三才會這樣上心的?”
“爹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爹日理萬機,我以為這些事情傳不到你的耳內。”
“一般來說的確是的,但是這是榮寧王做出的事情。榮寧王的愛女昏迷不醒,近日情緒有些不穩,陛下擔心他做出什麼傻事,派人時時刻刻盯著榮寧王府那邊,但凡有風吹草動都會出現在聖人的耳內。”
“原來是這樣。”蕭司沅聽蕭太傅這樣說,更加篤定此事能成。
皇帝派人盯著榮寧王,分明就是忌憚他功高震主。如果他平時低調點也就罷了,如今他女兒出事,他有點失控,居然在天子腳下這樣目無法紀,想必皇帝對這個外姓王更加忌憚,也想早些除掉這個眼中釘。
“爹,反正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只需要找到上面說的那幾個人證,此事就八九不離十了。女兒把東西交給你了,你想怎麼用都隨你,女兒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就不管朝中的事情了。”
“你這丫頭還真是會給我找事。”蕭太傅沒好氣地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有分寸。”
此時天色太晚,蕭司沅沒有再出蕭府,而是回了自己的閨房。
在沐浴之後,她穿戴好衣服,身子一躍離開了蕭府。
那嬌公子被強搶民男,獨自面對一家子的豺狼虎豹,既然答應要去陪他,就不能言而無信。
今日一整日別的事情都暫時放下,先是派人打聽閻王殿的行蹤,再單獨會了會閻冥,與他達成交易。如今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她得去看看那人有沒有被豺狼虎豹生吞了。
如果沒有發生榮寧王強搶秦如珏的事情,她沒想過為秦家翻案。
秦如珏想要自由,她原本想花點銀子打點一下,赦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公子並不是很難。
現在事情變得複雜了,只能用複雜的方式幫助他脫困了,而讓秦家翻案,其實對秦如珏來說更有利。
榮寧王府,夏成盈閨房。
秦如珏坐在軟榻上,目光幽幽地看著對面大床上的活死人‘夏成盈’。
窗戶出現晃動。
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裡。
“你……”秦如珏看見蕭司沅,猛地站起來。
他身子晃了晃,朝著她的方向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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