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方向。
齊書言正在路邊走著。
他今日穿的是她送的衣袍,當真是君子如玉,溫雅清俊。
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在打量他,那些年輕的女子更是眼含春色地看著他,而他一本正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擾亂了多少姑娘的春心。
“齊大人,好巧啊!”蕭司沅趴在窗前,看著對面的齊書言。
紫蘇從馬車裡鑽出去,對車伕說了幾句話,後者拉住馬繩,讓馬車停下來。
齊書言聽見熟悉的聲音,猛地回頭,在看見蕭司沅時,眼眸一亮,接著行了一個大禮:“見過夫人。”
“齊大人這是去哪兒,怎麼沒有坐馬車?”蕭司沅問。
“今早家裡的馬有些不舒服,無法拉車,我就自己走走。齊某現在要去丞相府。”齊書言認真地回答。
“那巧了,我也要去丞相府。齊大人要是不嫌棄,不如上來與我同行,我搭你一程?”
“這……”齊書言遲疑。
他不是不願意,而是求之不得,只是他擔心被別人看見影響她的聲譽。
之前他們去的地方都是市井,沒有幾人認得他們,但是現在要去的地方是丞相府,那裡肯定有許多人認得她的身份。
“看來齊大人是看不起我家的馬車了。算了,不勉強大人。”蕭司沅放下簾子。
“那就叨擾夫人了。”齊書言連忙開口。
昨晚在蕭太傅的書房見到她時,她對他有些冷淡,他難受了一夜,今日見到了她,可不能惹她不快。
馬車停下來,齊書言上了馬車。
“這身衣服很適合齊大人,看來本夫人的眼光不錯。當然,最主要還是齊大人是衣架子,穿著好看。”
蕭司沅實事求是說完話,發現齊書言不自在地揪著腰間的玉佩。
“這枚玉佩就是你之前的訂親玉佩吧?”蕭司沅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定親玉佩,是家裡祖傳留下來的,說是隻傳給長房長媳。”
“哦……齊大人隨身攜帶,這是打算把它送給喜歡的姑娘了。”蕭司沅笑了笑。
齊書言揪著玉佩,看著蕭司沅的笑臉。
“你去丞相府,莫不是也是去參加桂花宴的?”
“是。丞相府的魏大公子也是今科進士,他邀請我們一起去赴宴。”齊書言說道。
“那齊公子可得好好賞賞花,要是有喜歡的可以告訴我爹,我爹作為你的長輩,可以幫你說說。”
齊書言一臉不解:“就算有喜歡的花,看看便罷了,又不去採摘,為何要告訴老師?”
“今日的花與平日的不同,你要是喜歡,那是可以採摘的。”蕭司沅掩嘴輕笑,“當然,必須連盆一起端走,挪到自己家裡好好養著,來年那好看的花就是你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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