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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仗劍凌絕頂，今朝洗手作羹湯。不羨仙家逍遙客，只羨人間煙火長——”
臺下的賓客們紛紛鼓掌，不少人眼眶微紅。
姜辰轉頭，看了一眼申鶴那個空著的座位。
還是空的。
他收回目光，沒有說什麼。
演出結束後，掌聲經久不息。雲堇謝了三次幕，臺下的掌聲依然沒有停歇的意思。最後凝光親自走上臺，將一籃花瓣撒向雲堇，以示最高的敬意。
賓客們陸續散去，三五成群地討論著剛才的演出。有人說這是璃月戲曲史上的巔峰之作，有人說雲堇的唱腔已經超越了前人，還有人已經開始打聽這出戲會不會在璃月港的各大戲院巡迴演出。
姜辰和芙寧娜沒有急著走。他們站在觀景臺的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海面和天際線交界處那一抹橙紅色的晚霞。
“申鶴最後還是沒來。”芙寧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嗯。”
“你說她為什麼不來呢？是因為不喜歡熱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姜辰沒有回答。他看到觀景臺的另一側，一個白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申鶴。
她沒有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而是站在觀景臺最邊緣的角落裡，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
那個位置能看到舞臺，但舞臺上的燈光照不到她。
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也許是演出剛開始的時候，也許是演出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總之，她來了。
姜辰沒有走過去打擾她。他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
芙寧娜也看到了申鶴，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來了就好。”
天色漸漸暗下來，群玉閣上的燈籠次第亮起，將整座建築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橘紅色光芒中。
港口方向傳來輪船的汽笛聲，晚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和岸邊小吃的香氣，輕輕拂過每個人的臉龐。
派蒙捂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打了個飽嗝：“今天真是太滿足了！看了好看的戲，又吃了好吃的東西，簡直是完美的一天！”
熒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姜辰和芙寧娜：“對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繼續在璃月待一段時間，還是準備去下一個地方？”
姜辰想了想，看了一眼身邊的芙寧娜：“你呢？想多待幾天還是換個地方？”
芙寧娜歪著頭想了想：“璃月挺好的，先在璃月再待幾天吧，反正雲堇的戲我還想再看一遍。”
“那就再待幾天。”姜辰說道。
派蒙一聽他們要留下來，高興地拍手：“好耶！那明天我們去吃啥？我知道有家店的烤螭虎魚特別好吃！”
“你腦子裡除了吃還有別的嗎？”熒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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