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十秒,五個人齊刷刷地站在了岑杳面前。
看著眼前這幾個神情嚴肅、站得筆直如白楊樹一般的隊友,岑杳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行了行了,別整得跟要奔赴前線似的。大清早叫你們,是有東西給你們。”
謝晝行眼睛一亮,剛才那股沉重的自責瞬間被好奇壓了下去:“什麼東西?又是好吃的?!”
岑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手腕一翻,率先拿出了三個造型各異的儲物道具。
“給你們趕工做出來的儲物裝備。”
“靈犀和裴聽瀾他們的我上次就給了,那時候你們還沒加入。”
岑杳將暗銀色的耳釘遞給謝晝行,將黑色護腕遞給顧硯遲,最後把一副線條極簡,通體銀白色的掛脖式耳機遞到了遲霜序面前。
“滴血認主即可繫結。空間不大,每個大概200立方米左右,隨便你們想放什麼,裡面時間幾乎靜止,不可存放活物。”
謝晝行接過那枚精緻的耳釘,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當場就戴在了左耳上,整個人看起來越發騷包:
“臥槽,這顏值,太帥了!岑杳你審美終於線上了一次!”
顧硯遲則是默默將護腕套在手腕上,大小嚴絲合縫,既不影響手腕發力,又方便隨時取用物資。
他抬起頭,極其認真地對岑杳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鄭重的感激。
而遲霜序看著遞到眼前的掛脖式耳機,整個人卻愣住了。
她沒有立刻去接,那雙總是冷淡平靜的黑色眸子裡,罕見地劃過了一抹無措。
她平時總戴著耳機,只是為了給外人一種“我戴著耳機聽音樂所以不理人”的假象,以此來掩蓋自己聽不見的事實。
她本以為岑杳只是隨手挑了個適合她日常風格的樣式。
但岑杳並沒有收回手。
她看著遲霜序,神情格外認真,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道:“霜序,戴上試試。”
遲霜序抿了抿唇,終於伸手接過了那副冰涼的銀白耳機。
按照岑杳的指引,她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抹在了耳機內側的銀色陣紋上。
嗡——
陣法啟用的剎那,一道極其溫和的精神波動順著耳機的邊緣,直接沒入了遲霜序的識海之中。
下一秒,遲霜序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
那是什麼?
沒有透過她那早就壞死萎縮的耳神經,而是一股奇特的資訊流,經過某種巧妙的降噪和重構,直接化作清晰的“感知”,霸道而輕柔地投射在了她的精神世界裡。
呼——
。聲沙沙的片葉架萄葡過拂風微晨清是那
——啦嘩
。聲花水的起尾擺鯉錦尾幾,裡池水小邊旁是那
……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