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地方給她的感覺真的不太好,而且她呼叫了好久圓滾滾,都沒有反應。
晶瑩剔透的多層魔法護盾驟然張開,將她整個人護得嚴嚴實實。
然而,那些黑霧撞上護盾的剎那,並沒有發出激烈的轟鳴,反倒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嗤嗤聲。
護盾上的魔力流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被黑霧迅速腐蝕、變薄,甚至連一分鐘都沒撐住,最外層的三道結界就相繼化成了齏粉!
岑杳手腕一沉,腳踏罡步,雙手以極快的手速結印。
體內純淨的光明魔力順著魔杖尖端噴湧而出,在腳下飛速勾勒出一座直徑三米的光明伏魔陣。
白金色的陣紋亮起的瞬間,狂暴撲來的黑霧猛地一滯,最前排的霧絲在光明力量的灼燒下發出一陣刺鼻的青煙,攻勢確實弱了一分。
但也僅僅是弱了微不足道的一分。
放眼望去,視線盡頭的黑霧無窮無盡,這點消耗對它們來說簡直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岑杳看著那座在黑霧衝擊下光芒越來越黯淡的陣法,眉頭擰得死緊。
這裡是人家的老巢,周圍的黑霧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而她孤身一人,哪怕是魔力底蘊遠超常人的中級女巫,魔力池也遲早有被徹底榨乾的那一刻。
更致命的是,她根本找不到這個封閉空間的出口在哪裡。
真要這麼硬耗下去,等到魔力耗盡,下場只會被這漫無邊際的黑霧生吞活剝。
至於系統提示裡所謂的“活過七天就能離開”?
去它的吧,系統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排著隊上天梯榜。
在這種深不見底的鬼地方,把命押在虛無縹緲的倒計時上,純粹是自掘墳墓。
想要破局,就不能被動挨打。
既然這片黑霧排斥光明,既然憑蠻力衝不出去,那不如……直接加入它們!
岑杳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反手一把將肩頭的光明小鳳凰掐滅散去,腳下的光明大陣瞬間崩解。
失去了光亮的抵禦,周圍的黑霧如狂潮般撲了上來。
但就在黑霧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剎那,岑杳體內的魔力流轉路線瞬間逆轉。
原本溫和清澈的氣息轟然塌陷,一股極具吞噬力,陰冷黏稠的暗黑魔力從她腳底轟然騰起!
咕嘟、咕嘟……
宛如活物般的黑色流體從她腳踝處迅速攀爬而上,歡欣順著修長的小腿、膝蓋、腰際飛速蔓延,一路覆蓋至胸口與脖頸。
她身上那件原本泛著微光的紫色女巫袍,在暗黑魔力的浸染下瞬間化為純黑之色。
那頭烏黑的青絲無風自動,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眸深處,瞳孔驟然放大,濃郁的純黑色澤徹底壓過了眼白,透出一股冷冽刺骨的氣息。
除了那張未被遮掩的臉頰顯得格外冷白之外,此時此刻的岑杳,周身散發出的波動,幾乎與四周肆虐的黑霧沒有任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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