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一縷意識喚醒阿統,阿統立刻起身下床,關雲閒坐到床沿邊,清晨天氣涼,他除了搓胳膊,阿統先找來大衣給他披上,接著蹲下身穿鞋。
洗臉的時候要去灶房打熱水,吳老狗一早起來就在灶房忙活。
阿統找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盆調好的溫水,趁吳老狗轉身切菜的功夫順手就給端走了。
端回廂房給關雲閒洗漱完,髒水直接倒地上澆花,把空盆原封不動放回去。
狗子們的大鍋飯燉上,吳老狗轉身準備端水出門洗漱,發現盆空了,他撓了撓頭,水呢?他明明記得盆裡有水的。
“五爺,會客廳有人找。”
吳捲簾提著兩個空桶進來,吳老狗不再盯著盆,他轉頭看向吳捲簾,“怎麼又有人找?在幹嘛的?”
吳捲簾抹了把頭上的汗,“是三個軍爺,領頭的那個戴著口罩,好像是佛爺的副官。”
戴口罩,小魚副官。
他來做什麼?
吳老狗解開圍裙,隨手放到灶臺上,“我去看看,你盯著點鍋,別煮糊了。”
說完往外走,會客廳門口守著兩個人,正中央一個身著軍裝,身姿挺拔的青年面朝大堂俯首而立。
果然是張小魚,吳老狗笑著走過去,“小魚副官,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小魚轉身看著來人。
“我來找人。”
一聽是來找人的,吳老狗心裡直打鼓,他這裡的外人就昨日齊鐵嘴送來的金大腿,所以張小魚來找的人是他的金大腿?
那可不行,他收了錢的。
心下斟酌言辭,想著怎麼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就聽張小魚道:“我來找一個叛徒,他被你家那位客人帶走了。”
吳老狗皺眉,找那什麼張家叛徒可比找金大腿嚴重多了,不會給他定個窩藏罪犯的罪吧?
他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關老闆昨日沒離開過,更沒有帶回來什麼人。”
“有沒有誤會,你派人去一探便知。”張小魚態度強硬,近乎無情。
吳老狗只好叫來一人去請關雲閒。
良久,關雲閒的身影出現,他身後果不其然跟著一個陌生面孔。
娘嘞,還真有!
吳老狗瞪大眼睛,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張小魚上前,冷眼盯著領頭青年,“你還敢出現。”
對面關雲閒一見他就笑,視線落在他腰側的槍包,張小魚警鈴大作,下意識抬手捂住。
見對方如臨大敵,關雲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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