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鎮元:……
——
“你人脈如何?”
關雲閒遞給吳老狗兩盒香膏,吳老狗迫不及待開啟聞了聞,果然跟青年身上的香味一樣。
清香淡雅,不刺鼻,香氣散後還會留下一股淡淡的中藥青草香。
吳老狗想了想,道:“吳家管轄的範圍內,想知道什麼只需要一句話。”
關雲閒看著他,“管轄外呢?”
“我可以讓人去查。”
關雲閒點了點頭,“你讓人幫我盯著一個叫陸建勳的情報官,他去見過什麼人,找過什麼勢力,知道的全告訴我。”
監視軍官!吳老狗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關老闆,實話實說,你不會是什麼勢力的臥底吧?”
關雲閒隨手拿出一條小黃魚。
吳老狗眼前一亮:“我幹!”
關雲閒轉頭盯著他,捻著小黃魚在他眼前晃了晃,玩味淺笑,“小狗兒,收了我的錢就是我的人,上了我的賊船就下不去了,想清楚再答應。”
吳老狗熱騰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好耳熟的話,茶樓說書先生嘴裡的反派,招攬手下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這句話。
不是一模一樣,但意思差不多。
吳老狗忽然感覺眼前這條小黃魚變得好燙手,可它好亮,金燦燦的冒著光。
“我想清楚了。”吳老狗眼神堅定,“我答應跟著你混!”
這世道有錢就是大爺。
反正撅人祖墳的事都幹了,橫豎被人發現都會被揍成狗片,不怕多幹一件得罪人的事。
“很好。”
關雲閒把小黃魚放在他掌中,笑得如沐清風,“小狗兒,我生性低調,不希望有關我的事以任何文字的形態出現,口述也不行,若是讓我發現,我就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當花盆。”
得提前打個預防針,不然出現在他的筆記本里就全毀了。
“老闆放心,我吳老狗的嘴最嚴了。”
吳老狗抬頭挺胸,拍著胸口保證,“我吳老狗膽敢說出去一個字,吳家斷子絕孫,全家遭天譴。”
他的全家就他一個,無所畏懼。
文子就更不用擔心了,他不識字,丈育一個,這輩子也就乾點偷啊搶啊的活混日子,跟文化沾邊的就不指望了。
關雲閒笑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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