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姓陸的那個人找他並不張揚,就連他手下的夥計都不知道,難道“關平”其實有在暗中觀察他,只是他不知道?
越想越覺得可能,“關平”有些時候討厭了一點,但也不是很討厭。
行吧,他原諒“她”不辭而別了。
陳皮道:“那個姓陸的確實找過我,他告訴我九門有個規矩,只要殺了其中一門就可以替代其的位置。”
說完心中暗爽,他馬上就要兌現承諾了,看這個壞女人還怎麼找藉口。
“他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陳皮:“他想讓我幫他剷除張家。”
“你答應了?”關雲閒側目,劇情大神真給力,他還以為改變了這麼多,陳皮坐上四爺的位置過程也會不一樣,沒想到還是因為陸建勳。
“為啥不答應?”陳皮反問,“那個姓陸的算什麼東西?還想剷除張家,等我坐上九門爺的位置,就把他殺了祭天。”
黑吃黑,這種事確實是陳皮能做的出來的事,關雲閒一點也不意外。
“那你準備代替誰?”他問。
陳皮道:“老四,四爺水蝗,他的仇家多又好面子,姓陸的社局宴請他,他不會拒絕,等他入局放鬆警惕,我就殺了他。”
九門各家經營多年,根基穩固,想輕易殺死哪一門都不容易。
排行老五,吳老狗倒是個新人,根基淺薄,但他狗多,他那些狗一個個都兇悍的很,想殺吳老狗,他還得先殺他的狗,一個不慎被狗咬,得了什麼瘋病就虧大發了。
關雲閒點了點頭,“不錯,事成之後請你吃飯慶祝。”
陳皮:“不會是你請客,我付錢的那種請客吧?”
“真聰明。”
陳皮面無表情,他就知道,不會做虧本的生意,臉皮厚的很。
到了大吉祥,陳皮要了個包間,兩人在靠窗的位置落座,陳皮把選單給關雲閒,讓他點菜,等菜期間,兩人閒聊起來。
陳皮說:“你給我師孃的方子效果很好,他的病有所好轉,這些日子每天都在院子裡侍弄她的花草,很好看,她還說有時間叫你去她那玩。”
關雲閒轉頭看了看窗外枯黃,一陣風來便隨風飄落的樹葉,秋天是弄花草嗎?說謊話也不打個草稿。
陳皮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街上行人熙攘,“她”在看誰?陳皮的視線快速在人群中掠過,全都是一些普通再不能普通的面孔,沒什麼特別的。
“你現在住哪?”陳皮問。
那個小破院子他去過兩次,空空蕩蕩,除了那天他們留下的東西,再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這麼我想知道?”關雲閒一隻手支著下巴笑望對面年輕人,“我一個姑娘家家,要送一個外男自己的住處,我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