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爺看向剛剛來報信的心腹,讓他去開啟暗室的門,遮掩好現場,不要讓陸建勳看出問題。
接著指揮人把桌上眾人用過的茶杯全部收走,一起藏進暗室。
暗室不大,眾人全部躲進去頓時擠滿了整個空間。
陳皮掃了一圈,沒看到“關平”的身影有些著急,想衝出去找人,可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暗室門閉合,同時陸建勳趾高氣揚的聲音傳了進來,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呼吸都放淺了許多。
陸建勳帶來的人把整個房間包圍起來,他一進來先是客氣的問了聲好,目光在兩邊整齊擺放的桌椅上掃過。
挑眉笑著走到其中一個位置,雙手摸了摸椅子,上面還帶有末消的餘溫。
“九爺這是剛招待完客人?”陸建勳油膩的歪嘴一笑,“哎呀,實在不好意思,上門拜訪應該先遞個帖子的,沒打擾到九爺和九爺客人的雅興吧?”
解九爺坐在首位,衝他虛弱的笑了笑。
“沒有,陸長官能來,解某自是歡迎的,只是不知,陸長官這深更半夜的是為何事造訪?”
“本官來自然是有事找你。”
陸建勳說著,從身後人手中接過一個檔案袋,開啟封口,從中拿出一份檔案,走到解九爺面前遞給他。
“我的人調查到你和日本商會常有往來,關係密切,現在我懷疑你勾結了日本人,要帶你回去調查清楚,還請九爺辛苦跟在下走一趟。”
解九爺看著手上通篇寫著他與日本人勾結,倒賣文物的偽證,眼睛瞪大了一些。
陸建勳這是準備用對付二月紅的手段來對付他。
二月紅算屈打成招,可他生意上確確實實跟日本商會有往來,證據確鑿,陸建勳此行的目的不過是走個過場,到了牢裡,是非對錯就是他說了算。
解九爺捏著檔案的手有些拿不穩,他當然知道倒賣文物是重罪,一直小心謹慎從沒日本人有這方面的交易往來。
可眼下說這些沒用,陸建勳不需要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做,他要的只是一個抓人的理由。
解九爺深吸一口氣,知道不可能,他還是開口,“陸長官,您或許弄錯了,我確實與日本商會有往來,可我們之間都是正常的生意往來,並沒有上面所寫的通敵賣國。”
陸建勳就笑:“有沒有回去一查便知。”
“放心,本官做事絕對講究證據,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還請九爺跟本官走一趟。
哦,忘了,九爺身體不好,來人,上擔架,抬九爺回去。”
自古商人的地位最低,解九爺的反抗在陸建勳眼裡一文不值。
早就猜到會有這一齣,陸建勳有備而來。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屋外就有兩人抬著一個擔架進來,他們不容反抗的把解九爺捆在擔架上帶走。
目的達到,陸建勳大手一揮,“收隊。”
臨走前,他轉身看了一圈大廳,視線在兩排桌椅上掃過,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陸建勳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走了。
。了碎咬要都牙,頭拳握,人眾的程全了聽室暗在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