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因為小澤副官。”他說道，“關姑娘和小澤副官以姐弟相稱，這次能成功把你家佛爺他們救出來，小澤副官的功勞最大。”
張日山愣了一下，這他倒是不清楚，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小澤的事。
齊鐵嘴就道：“小澤副官跟著她也是好事兒，人家畢竟是一家人，關姑娘腦子又靈活，跟著她總歸餓不死。”
想到自上次分別後，便了無音訊的青年，齊鐵嘴又心虛起來，沒忍住偷偷跟張日山說了他的事。
張日山聽完眼睛都瞪圓了。
“八爺，這麼重要的事，你該早告訴我們的。”
齊鐵嘴看天看地，“這不跟你家佛爺出門一趟，棺材本都敗光了，一時財迷心竅……”
“八爺。”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後這種事一定不隱瞞，第一時間告訴佛爺。”
正在這時，張啟山牽著一頭黃牛出現在前方路口，張日山一見他，立刻忍著疼坐起身，把齊鐵嘴隱瞞不報，還把人偷偷藏在五爺府上的事全說了。
張啟山聽完，扭頭看齊鐵嘴。
齊鐵嘴縮著脖子，壓根不敢看他。
“八爺，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張啟山一手叉腰，無奈地嘆了口氣，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
他牽著牛走到板車前，把車套上。
幾人身上都有傷，接下來的路只能靠這頭牛了，黃牛是他跟附近人家高價買來的，如今正是主要勞動力。
手上動作不停，張啟山用譴責的眼神看齊鐵嘴一眼。
齊鐵嘴立刻往張日山的身後縮了縮，梗著脖子理不直氣不壯，“還不是你把我家底掏空了，不然我怎麼會被金錢迷了眼。
你都不知道關老闆出手可大方了，隨隨便便就是給小黃魚，我窮的叮噹響，人家都把錢送上門了，我怎麼捨得拒絕？”
說到後面，齊鐵嘴膽子大了一些，張啟山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齊鐵嘴說的是實話，張啟山是一方軍閥，錢要養軍隊，買槍炮，每一筆支出都要登記，能自由支配的實在不多。
他點天燈的錢基本都是齊鐵嘴、二月紅和解九爺湊出來的，別說齊鐵嘴，解九爺都差點掏空了半個家底。
那些錢雖說都是他借的，會還，但畢竟不是小數目，短時間內還不清。
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他能理解齊鐵嘴的心情，卻不能認同他的做法。
“以後發生這種事，萬萬不能再隱瞞。”
最終，張啟山只說了這一句。
齊鐵嘴立刻點頭答應，佛爺臉色黑的好嚇人。
撇開話題，三人閒談幾句，整整過了半炷香，張啟山催促該上路了。那邊師徒倆這才停下，二月紅道：“切記，不要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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