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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意外之喜,張海灼收到了當年去德國留學掛名的那個教授的來信,說他收到諾貝爾獎提名邀請函,準備推薦張海灼,讓她整理一下試驗資料、論文之類的。
張海灼知道,在她的世界,青黴素的發現者和兩個提純出來的學者同時拿到了諾貝爾獎。
這一世,她提前拿出了這種藥,還在歐洲、美國都有銷售,所以他們喪失了第一發現人的名頭,並沒有拿到這項獎。
現在已經比歷史上晚了五年了,她本來以為以中國在國際上受歧視的現在,她大概拿不到這項獎了呢!
沒想到峰迴路轉,雖然晚了五年,她竟然能得到這個讓她有些心虛的獎項。
不過她可不想推辭,這個獎項對她個人、對國家都有很重要的意義。
張海灼馬上找到國家相關人員配合,學界學者傾力協助,國家各有關部門更是鼎力支援。
張海灼把她當年在德國留下的實驗記錄以及在上海兩年的研究記錄、一代代改良記錄整理出來,當初和她通訊過的學者也幫忙整理了一些資料
整理,成文,投稿,送審。
國際醫學會的期刊上,一篇,又一篇。
國內的老先生們替她寫信、託人、拍桌子;
有關部門替她出函、蓋章、背書
——這樣的榮譽是中國人掙來的,誰橫加阻攔,誰就是罪人!
德國,或者說東德方面也很配合。
留在東柏林洪堡大學的那個教授,從檔案館調出了她當年的掛名記錄,幾位德高望重的德國教授聯名出具證明,這個學生曾在他們學校學習過。
冷戰已經有了苗頭,西方國家當然不願意社會主義陣營有這樣的名譽。
但事實勝於雄辯,張海灼的藥曾經遠銷歐洲、美國,二戰戰場上,他們或多或少都用到過她的藥。
然後,安靜了。
再然後,那個訊息越洋而來,叩響了北平四合院的門環——
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信到那天,舉國歡騰。
那幾天,四九城的報紙頭版被她一個人包了。
學界擺酒,政協道賀,連街邊賣糖炒栗子的老爺子都攥著報紙跟客人唸叨:
“看見沒,咱們中國人,拿洋人的獎了!”
“姚灼”二字,的名聲更響,諾獎得主,為新成立中國添了一份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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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公私合營的風潮捲起時,“姚灼”三個字赫然列在主動申請的第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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