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罷工不幹,姚灼死訊傳出,對外的交際,便一股腦壓在了“姚華”身上
一身素衣的半大孩子雖然悲痛萬分,但仍堅持著禮數週全。
易容下的張海杏,白眼翻得能上天。
不是——
咱倆的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說好的我抱著“媽媽”負責哭,你負責對外周旋呢?!
怎麼現在是我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一邊哭一邊迎來送往?
你倒好,摟著人不撒手,戲全讓我一個人演了?!
她心裡把黑瞎子罵了八百遍,面上還得把“悲痛欲絕但仍堅強撐住的女兒”演全了。
易容成保鏢的張海琪倒是挺滿意。
她都活了一百多年,看人不會走眼。
黑瞎子那個樣子,不是演出來的
——那是真的慌,真的怕,真的擔心懷裡的人醒不過來。
他攥著那隻手,誰靠近一下他都要抬頭看一眼,那眼神,狠厲得如刀刮。
她早年確實跟小灼說過,要是哪天不喜歡了,可以換人。
如今看來,小灼眼光還不錯。
這個嘴上沒個正形的男人,心是真的。
真心,總歸不是壞事。
————
“姚灼”是下午咽的氣。
一直捱到掌燈,眾人還是沒能把她的“遺體”從黑瞎子手裡請出來。
最後是“姚華”出面,紅著眼睛把眾人攔在門外:
“父親和母親相識三十多年,乍然之間,他受不了。讓他靜靜吧——明早之前,他會幫母親打扮好的。”
眾人只能退去。
深夜。
屋裡沒有燈,一片漆黑。
黑瞎子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抱著人,一動不動。
黑暗裡,他把她的手攏在自己掌心,攏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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