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啟靈已經轉回頭去，仍舊沉默地望著窗外，望著天。
陽光從車窗斜切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明暗分明。
這個安安靜靜望著遠方的樣子，跟電影落幕前的最後一個長鏡頭，一模一樣。
吳峫心裡更癢癢了。
————
中間在服務區停車吃飯，大奎啃了三個饅頭兩碗麵，潘子就著鹹菜扒拉了一盒飯，吳三醒跟他倆低聲商量著路線。
張啟靈三兩口解決完飯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吳峫端著一碗泡麵坐回他身邊，一邊呼嚕麵條一邊沒話找話：
“哥們兒，你不多吃點？還有七八個小時呢。”
那人眼皮都沒抬。
“……行吧。”吳峫自認沒趣，埋頭吃麵。
吃兩口，又忍不住了，“對了，你那個包，沉不沉？要不放行李架上？”
“不用。”
好傢伙，半天蹦出兩個字。
吳峫心裡嘀咕：這是個悶油瓶兒吧！
不過跟麒麟更像了，難不成張啟靈就是在cosplay麒麟？
————
重新上路之後，天漸漸黑了。
車廂裡其他人東倒西歪地打起了盹，潘子靠著窗假寐，大奎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吳峫下午睡飽了，這會兒越坐越精神，盯著身邊人揹包側邊那個長條輪廓看了半天，越看心裡越癢癢。
吳峫到底還是沒憋住，小聲開口：
“哥們兒，你看過一部叫《末日神獸》的電影嗎？”
安靜。
張啟靈沒有出聲，也沒有回答。
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樣子。
可放在揹包上的手隱隱向上，摸到刀柄處，攥到指尖發白。
天涼了，該回去打孩子了。
可又想了想，肯定不是他家孩子的錯，一定是被人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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